软的沙发上好好谈谈心。
“你觉得……这是病?”桃夭却并没有让海怪带着她离开,而是直接抓住了海怪的手臂,眼神中惊疑不定。
“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海怪歪了歪脑袋。
“你……生气了吗?”桃夭无意识的张了张唇,露出粉红色的小舌,这一切就像是海怪之前在卖鱼店里桃夭对那个老闆所做的一样,可怜中透着诱惑。
“我为何要生气?”海怪疑惑的歪歪头,“你不是对我有所请求吗?女儿对父亲有所请求,作为父亲的仔细倾听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但是……我……”桃夭直接被海怪的反应打的措手不及。
她想过任何的可能性,如果海怪推开了她,她应该如何反应。
如果海怪顺从了她,她也好心安。
甚至海怪反应不过来,她也可以顺着去诱导。
所有的男人会有的反应她都思考过了,但是海怪却仅仅只站在了一个角度。
——父亲。
父亲这个词,是这样理智的一个词彙吗?
桃夭被海怪放在沙发上的时候,还十分的怔忪。
灯被打开了,明晃晃的灯光,让她今天的精心打扮都照耀的清清楚楚,有一种十分羞恼的情绪掺杂在其中,桃夭伸手拽着自己过短的睡裙,尴尬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