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已经留下来了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入水中,如若不是他在这里,定然会被某些贪婪的生物招引而来。
伸手去拽了拽女孩,想要将像是咸鱼一样吊在房顶上的女孩拽下来,手下动作很轻,女孩的身体柔软的简直堪比海水,然而那牙齿却怎么都不肯鬆开。
“你叫什么名字?”海怪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勒出了一个摄人心魂的浅笑。
她不愿意的,不愿意为了这一次的生存而再一次踏入眼前这个男人的火坑,他囚禁她们,只给她们生食,分量少到只能够一半的人填饱肚子,他定然是想让她们自相残杀,这个人……
只要剖开他的心臟,必然是黑色的!
然而她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在看到那个美到海平面上初生的朝阳都无法比拟的笑容之时,身体的本能拒绝了她反抗的意识,张开了嘴:“我叫……桃夭。”
“嗯,我叫……银鲛。”
将桃夭抱在怀中,女孩在被他抱住的时候显然已经身心俱疲失去了意识,海怪一个矮身从窗户中钻了出去。
一早在打算这么做的时候海怪已经是做了好准备,不会有人死亡,自家孩子也早就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去了,现在他则是需要去确认一下渔民是不是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