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个小坑?泉水为什么不会溢出来?岳清缓缓的移过去,蹲下来,伸出手指摸向小坑四周,没有特别的湿%润的感觉。
他又将视线放到水面上,水面平静的好像一面透明的镜子,没有一个气泡。刚才那一个水泡破裂声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虽然很轻微,但他听到了,好像是顽皮的小鱼儿吐出来戏耍的水泡,但这个水坑不过寸许,又清澈透底,不要说鱼儿,就是连一尾鱼苗也没有。
空间里有很多的秘密,但岳清想,除非空间想让他看到,不然他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秘密的,就像突然冒出来的泉眼,就像突然冒出来的圆形的小水坑。
一直围着红蛋蛋花的岳乐,偶然间一回头,就看到蹲在水坑边的岳清,他也凑过来了,好奇的将食指放进小水坑里。
哎呦!岳清的耳朵里,传出岳乐一声痛呼之后,岳乐猛的将食指从水坑里拿了出来,一滴鲜血从他的食指上滴落,泉水仍然是透明的,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泉水里,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一滴鲜血吞了下去,鲜血甚至没有在水里氤出来,就消失不见了,也不过是眨眼间。
“小乐。”岳清一把抓住岳乐的手指,仔细检查过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伤口,就是小裂口也没有,好像那一滴鲜血根本是他们的错觉。
哥哥,我好像被什么咬到了,疼了一下,现在不疼了。刚才岳乐是被吓了一跳的,泉水清凉却不刺骨,就是那突如其来的一下,让他的心到现在还怦怦的跳着。
放下岳乐的手指,岳清将右手放进了泉水里,什么也没有,他没有立即拿出来,而是等待着,岳乐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他,又看看泉水,左手不觉抓住了岳清的衣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在这时,岳清和岳乐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尖叫:“你这个蛮横不讲理的老太婆!”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出去。”是他们的房东老太太的声音,严厉。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转瞬间站到了客厅里,岳乐就要去开门,被岳清拉住了,他让岳乐留在客厅里,自己一人走了出去。
对面201室的门前,站了房东老太太,还有背对着他的一个穿着精緻套装,剪着齐耳短髮,身上还喷了浓郁香水的女人,这女人伸着涂抹了鲜红豆蔻的长指甲,指着老太太的鼻头叫骂着:“老太婆,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和林安自由恋爱,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挑唆他和我的关係?!”
说着,女子用力的搡了老太太一把,岳清三步并两步衝过去,扶住了险些被女子推搡跌倒的老太太,他这才看清楚了女子精緻的脸,只可惜她眼里的嚣张气焰破坏了她的美丽。
“不管谁对谁错,你也不应该对一个老人出手,我相信,老太太绝对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你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吗?你险些将老太太推倒,如果老太太受伤了,你也难逃其咎。”
女子被岳清说的一滞,復又恶狠狠的说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老太婆,我警告你,不要再插手我和林安的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不会只推了你一下这么简单。”
说完,她衝进了201室,搬了一盆兰糙出来,用力的掷到楼梯上:“老太婆,这盆兰糙是我买给你的,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我宁肯扔了它,也不留给你。”
女子用脚踩住兰糙,用力的碾了一下,这才踩着五寸高的高跟鞋,蹬蹬的下楼了。
“小清,你帮我打电话,将林安这个混小子叫回来。”老太太看了一眼兰糙,眼里闪过一抹痛惜,转身走进了201室。
岳清依言给老太太打了电话,就告辞离开了,怎么说,这也是老太太的家务事,他回202室拿了扫帚和簸箕,清扫了楼梯,在要倒垃圾的时候,将那株兰糙捡了出来,老太太很喜欢这株兰糙吧。
“严玫,给我订一张往A城的机票。”宽敞的办公室里,恆擎摁铃吩咐。
“大哥,你刚回来又要出去吗?”恆琼推开门,他过来送文件,就听到恆擎吩咐订机票,这时他才觉得事情有点非比寻常,恆擎在最近这段日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扔下他最喜欢的工作,跑来跑去。
“有问题吗?”恆擎问,徐徐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那一日没有找到岳清,回来后,他思考了很久,在想到在A城的那一幕后,他忽的想清楚了岳清的下落,他就在A城,不会有错的。
“二哥,一直在抱怨,你将工作都推给了他,害的他没有了玩乐休閒的时间。”恆渊不愿意被束缚,但偏偏最近这段日子,恆擎将他牢牢的绑在了恆通。
“我要找一个人。”恆擎说。不找到岳清,他根本无心工作,他也想找到原因,很可惜,到现在他还无法釐清这是为什么?
“我们知道,所以二哥只是嘴上抱怨,其实在很努力的工作。就连老四和老五也说,如果有需要,他们随时可以来恆通打工,我们只是想告诉大哥,你可以让我们试着为你分担,为你做点什么?”
恆擎是老大,再加上他们有那样一对,眼里只有彼此,而且还热衷于旅行的父母,可以说,他们是一手被恆擎带大的,恆擎尽了父母应尽的责任,而且没有丝毫的抱怨,即使他们被丢给恆擎的时候,恆擎也不过刚刚九岁。还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却已经被迫成长为大人了。
看着恆擎变成了工作狂,他们都感到心疼,在心里都希望他能改变一下,不要一味的付出,也希望他能幸福。因此看到恆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