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说着,又瞥了一眼太子玄烨,只见太子玄烨的脸一片铁青,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陆华浓。
于是,手一伸,就放下了帷幔,遮住了陆华浓的身影。而,帷幔里的女子一直闭着眼睛静静地躺着,仿佛真的是在梦中。
六皇子和太子玄烨看了一眼帷幔,又同时扭头看向云逸。
六皇子气急,飞快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帕子就衝到了帷幔前,伸手就要解开帷幔,云逸手一伸,挡住了他,「你想干什么?」云逸说着,看向六皇子手里的帕子。
「废话,我给华浓妹妹擦擦嘴!」
「嗯?」云逸唇角一抽。
玄烨太子面色清冷,扭头看向窗外。
云逸和六皇子在斗着,谁也不再理会太子玄烨,就仿佛把他当成了空气一般。无论他太子玄烨再次出现是什么目的,云逸感觉对于这样的卑鄙小人最好无视为好。
而,相比于太子玄烨,六皇子可是可爱多了!
「你嗯什么嗯?我说了,我要给华浓妹妹擦擦嘴。」六皇子扬了扬手中的帕子,「我是怕你臭烘烘的口气留在了我华浓妹妹的唇上。」六皇子的声音气急败坏。
「喔!」云逸唇角一勾,趁着六皇子不注意,猛地一下就抽出了六皇子手中的帕子,俯首低眉地悠悠一笑,将帕子扔到了窗外,「碎月,将这帕子拿到厨房放火里烧了!」
「是!」碎月身子一动,接过了空中飞来的帕子,转身就走。
「你!」气急败坏的六皇子恼怒之下一把抓住了云逸的衣领,「不擦就不擦,待会等华浓妹妹醒了,我让她洗洗便是!只是,我问你,你刚才还对她做了什么?」
听到六皇子的这句问话,玄烨也扭头看向云逸。
「餵药啊!」云逸的声音淡淡的。
「餵药?」
听了云逸的话,六皇子和太子玄烨同时一怔,随即两人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云逸瞥了他们两个一眼,走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当然是餵药,要不,你们因为我在做什么?」
云逸说着,端起了桌上的茶水悠悠抿了一口,「二小姐她一直昏迷不醒,我只好这样餵她药了!看来,是有些人误会我了!不过,也只有龌龊的人才会想起龌龊的事来!」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是那两位听了,却有些不满。但既然是餵药,虽然方式是让人不能接受,但是总归还是感觉心里好多了!
六皇子和太子玄烨见帷幔里的陆华浓静静躺着,也只好走到桌子边坐下。六皇子不满地看着云逸说,「即便是她昏迷了,还有丫鬟在,也用不着你这么给她餵药。」
「喔?我这么餵药怎么了?」
「怎么了?男女有别,你这都不懂?」六皇子恼怒。
「呵呵,我知道男女有别,但是华浓她也不是别人,她现在可是我北国小王妃,我给我的爱妃嘴对着嘴的餵药,也是在情理之中!」
说着,云逸又冲六皇子挑了挑眉头,又恶补了一句,「如果换别的女的,你认为我会用嘴?嗯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