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想到这里的时候,脑海中又出现了在小树林里见到了一大片罂粟花,「陆二小姐,如果那些罂粟花真是你种植的?那你心中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我云逸了!」
云逸想着,拿起那一件紫色锦衣就披在了身上。
当他一身紫衣的出现在浴池中的时候,他看到了露华浓微微颤抖的身子,又看到了她眼眸中迅速燃起的深情。
那一刻,看着她的眼神,云逸的心都化了!
可结果,他又怎么会料到,露华浓接下来的表现,还是口口声声地喊着什么龙哥哥!
当聪明的云逸快速的判断出露华浓那一刻口中喊的龙哥哥并不是他的时候,他的脸当时就绿了!
清晨,霞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柔柔地打在云逸的身上,笼罩着他一身月白色的衣服若出落凡尘的仙人一般俊逸美好。
可是,他的脸却是阴沉得可怕!
碎月怀抱着一袭紫色衣裳,扭头看了云逸一眼,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
碎月刚一走出了房门,一头就撞到了春袖的身上。
「春袖,你来做什么?」碎月一把将春袖拉到门口一边,低声问道。
「我……,是我家小姐在发神经质……」
春袖看着碎月本想说,是我家小姐发神经质非要赶走云小王爷,但是却感觉这话说不出口。
碎月听了春袖的话,也随口说了一句,「看来不光是我家公子一个人在发神经质,原来你家小姐也是!」
「怎么,你家公子也是?」春袖诧异!
「可不是么?从昨天晚上到今早都一声不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把这件衣服烧了!」云逸指了指怀中的紫色锦衣说。
「啊?这么好的衣服为什么要烧掉?」
「嘘,小点声!要不,我怎么说我家公子在发神经质!」
春袖听了碎月的感嘆后,诧异地张大了小嘴巴。她悄悄退了一步,退到了门口,伸出小脑袋向屋里瞧去。
果然,云逸正地坐在窗前发呆着,双眼发直,表情郁闷纠结,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哎!」春袖看了摇了摇,低低地说了一声,「看来爱情真是会让人变成神经病的!碰不得,碰不得。」说着,春袖转身走了。
看着云小王爷也在发神经了,她哪里还开得了口赶人家走呀!
「爱情?」听了春袖的话,碎月扭头看着春袖的背影发怔,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懂得什么是爱情?还碰不得,我看你以后不要嫁人了!」
说着,又摇了摇,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衣服,伸手摸摸锦绣华服的昂贵面料,身子一转,抱着衣服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春袖迈着细碎的小步伐,走到了露华浓身边,紧张地搓了搓手,「二小姐……,我……我回来了!」
「可把那傢伙赶走了么?」露华浓扭头,阴沉着小脸问。
「还……还没有来得及!」
「什么叫还没有来得及,再去再去!」露华浓一听,声音就提高了,「春袖,如果这件事你办不好,小心我罚你七天不准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