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是悲痛惋惜的去安慰齐礼郡王和王妃,而皓兰郡主已经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晕了过去。
事情发生在半夜,所以郡王府将近天亮的时候才接到消息。此事只有皇上,齐礼郡王夫妻,勤王,还有麻姑和彩鹃知道。
麻姑穿好衣服,便也跟着去了皓兰郡主那里。
大家都被拦在了门外,说皓兰郡主伤心过度不便被打扰,需要休息。
大家对于此事议论纷纷。
「怎么会这么突然,昨儿不是才见过胡大人。」
「是呀,这人的命真是不值钱,说没就没了。」
「齐礼郡王如此看重这小女婿,这人突然没了,齐礼郡王恐怕要伤心死了。」
一路都是在嘆息胡家裕英年早逝,并没有人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表示怀疑。
胡家裕是齐礼郡王的未来女婿,不会有什么仇家这么不长眼去害他的。所以大家很自然的认为这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连想都没想到会是认为。更不可能想到是皇上授意的。
见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麻姑便放心了。
「麻姑。」太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麻姑转身朝着太子行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太子将麻姑拉到一旁没人的地方询问道。
此事恐怕太子也不会知道。
「什么事?」麻姑假装不知情的样子道。
太子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才继续询问,「胡家裕的死是怎么一回事?」
「哦,原来太子是问这事。民妇也觉得奇怪,难道是老天知道民妇没有本事收拾这胡家裕。所以帮着民妇将他给收拾了?」
太子当然知道麻姑是在说谎,「你昨日去见过皇上,勤王也在,随后齐礼郡王也进去了。难道你没有说他的事?」
「太子。」麻姑喝止了他,随后看了看四周,「太子还是暂且别问,既然皇上知道。却没有跟太子说。那么若是被皇上知道太子打听这事,是不是会不高兴。」
太子略一思忖,觉得麻姑提醒的对。便没有再继续询问,「有事咱们回了京城再说。」
「是。」麻姑回道。
这件事就算告诉太子也没什么。反正有皇上的参与,太子肯定不会到处宣扬此事,也只敢假装不知情。
麻姑看得出他的懊悔。他肯定是气愤勤王参与了此事。
到了晚上,麻姑才有机会去看望皓兰郡主。
「郡主的身子可好些了。」麻姑上前朝着躺在床上的皓兰郡主行礼。
皓兰郡主却别过头去。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怒。看来,她已经知道了胡家裕的事。
「你们先下去。」麻姑吩咐皓兰郡主身份的丫鬟和嬷嬷。
「这……」她们不知道该不该听麻姑的。
只听皓兰郡主道:「都下去吧,我有话要与麻姑娘子说。」
那些人这才行礼退了下去,将房门关上。
「郡主已经知道了。」麻姑的语气中透着歉意。
皓兰郡主坐起身子。麻姑上前扶她。
「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她在埋怨她。
「郡主,此事关係到太多的事情,民妇不敢轻易说出口。而之前民妇也只是猜测。是之后才从管家那里得知了真相。」麻姑歉然道。
她没想到皓兰郡主会把她当成朋友,所以这件事她始终觉得亏欠了皓兰郡主。
或许她早该告诉她。不该瞒着。
「你若是早点告诉我,我还能当面质问他。」皓兰郡主伤心的哭泣起来,「如今,我是连问都没法去问了。」
就是担心告诉你后,你会去质问他,所以才不敢告诉你的。
「郡王想问他什么?」
皓兰郡主愣住了,「是啊,我要问他什么,他又能告诉我什么。」
「他原本就是有心的,居心叵测的来接近你。她若是真心爱你,大可想其他的办法。就算狠心一些,大不了将原配妻子休掉。可他是如何做的,他的夫人肚子里还怀着他的骨肉,他也能下的去手。郡主,这样的男人,你还为他掉眼泪?他不配的,一点儿都不配。」麻姑说着情绪激动了起来。
麻姑说的这些皓兰郡主其实也想通了,「我只是难过,我怎么这么蠢这么傻,能相信他的甜言蜜语。不但害了自己,还害死了他的夫人和那个无辜的孩子。」她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苦笑了两声。
「郡主,你别难过了。一切还来得及,你还年轻,你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爱你疼你的丈夫的。」
皓兰郡主摇了摇头,「没机会了,我这种人谁还要。我已经破烂不堪,谁会要我。」
「你怎么这么说。」麻姑制止她的想法,「人的心灵是最重要的。心灵的美才是最能打动人的。」
「心灵?」皓兰郡主抬眼瞧向麻姑,「我真的还能再找到一个真心爱我,真心疼我的人吗?」
「当然!你一定能找到的,你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易的放弃自己,你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妙,知道吗?」麻姑眼里噙着泪,她知道皓兰郡主是勇敢的,一定能闯过这一关。
「嗯,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皓兰郡主的状态看上去好多了。
趁早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反而能让她儘快的接受事实。若是不告诉皓兰郡主胡家裕的行为,那她或许还沉浸在痴恋中,幻想着与他成亲后幸福甜蜜的生活。
而得知胡家裕的真面目后,皓兰郡主才会儘快的忘记他,开始新的生活。
皓兰郡主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已经超过了十二周,这样的情况若是在现代只能引产。不知道古代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没有就此事询问皓兰郡主,想必她也不会知道。她虽是妇产科大夫,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