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还是男孩?」她嗔笑一声,双手勾住他脖子。
他身体颤抖了一下,明白她意思,「只要是你生我都喜欢。」
她也是这样想,但是还没有生之前心里肯定有自己的看法。
「但是你现在喜欢女孩还是男孩?」她她不依不饶地问到。
「女孩,你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女孩,我最喜欢你。」他紧紧把她托住,温柔地说道。
她心里觉得特别甜,红唇印在他脸庞上,「你真好,我也喜欢你。」
池煦呼吸重了一下,就一个简单的吻就足以撩动他身上的火气,但是现在却不合适。
她能够嫁给他,就是一种莫大的运气,想不到也能够遇到这么宠爱自己的人。
他手一用力,把她整个人都带到身前,还是公主抱比较合适。
「呀,你做什么呢?」她惊呼了一句。
「这样抱你可以更加看清楚。」还可以低头就亲到,这种抱的方法他最喜欢。
她脸色微微红了起来,「你放手,被人看到不好意思,我自己还是走路。」
池煦低头很快亲着她额头,「有什不好意思,你是我妻子,我抱着你是应该的。」
当众秀恩爱,不是她风格,不过也不管别人,只要他好好对自己就好,还管其他人看法吗?
诺诺后背背着一个书包,双手挽起一个大大袋子,见他们还没有追上来,就很正经回头望着,「妈妈哥哥,你们快点过来,我不想一人走。」
他蹦跳几下,来到池煦身边,「哥哥,我也想抱抱,还有拿着这个很重。」
她看到小傢伙整个人都小小的,手上的塑胶袋却这么大,「把它给妈妈,我来拿。」
他皱了一下眉头,「不用,妈妈是女孩子,哥哥说女孩子就是要男孩子宠的,我是男孩子所以要保护妈妈。」
但是哥哥看起来真的很累,他感觉累垮。
「对,你是男孩子,是要好好保护妈妈,现在拿着一点东西也觉得重,怎么保护妈妈?」池煦脸色带着一丝不苟,颇为认真地说道。
「好吧,我不觉得重,我会保护妈妈。」他转身又继续走。
许唯一嘀咕了一声,「你怎么欺负诺诺,他还这么小,我还是自己走路,没这么娇气。」
他更加紧把她搂住,「别动,让我好好抱着你,我就想宠你一辈子。」
她脸色通红缩在他怀里,还好路程不远,买了票就坐上去缆车,来到山顶,这是一座佛像,很多人都莫名而来,据说这里很灵验。
「进去拜拜。」他牵住她手进去。
点了香,加了香油钱,就虔诚跪在蒲团上,双目闭了闭。
看到他这么认真,她也不敢鬆懈,在心里默念了几句。
小傢伙看到大人这样,自己也学,他不会点香,掏出五元放在功德箱里面。
许唯一睁开眼睛,他还没有睁开,其实她一点也不相信,就是求一个心安,神仙很忙,怎么会每个人都理会得到呢。
两分钟之后,他就睁开眼睛,还叩了三个响头,「走吧。」
她好奇地问到,「你说了什么,好久。」
「说出来就不灵验。」他这一辈子就是想和她长长久久在一起。
「围着塔转一圈,这更加灵验。」三人顺时针转了一圈就离开。
这么远路程过来就是为了拜佛。
许唯一摸着诺诺的脑袋,「诺诺刚才许了什么愿望?」
他小眼睛睁大就像两颗黑漆漆的葡萄一样,摇摇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验。」这是哥哥说。
这一大一小的男人都在欺负她,他们不告诉她,她可以告诉他们。
「我希望诺诺能够开开心心健健康康……」
还没有等她说完,小傢伙手指就放在嘴巴做一个噤声的动作,「妈妈,别说出来,被人听到不灵验。」
「嗯,好,不说。」她把他抱了起来,现在他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池煦搂住她纤细的腰间,有点吃醋地问到,「你的愿望没有关于我?」
她弯起嘴唇,「没有,你现在有什么就有什么,一点也不缺。」
他修长的手指摸着她脸颊,「没有关于我,那重新求多一次。」
她低哼了一声,「不求,人太多,还是离开。」
「你狠心,没有想起我。」
她靠在他身边,眉眼绽绽,「怎么可能没有你,你是我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我第一个就想起你。」
听到她这声称呼,他心里是更加开心,「还不算白疼你。」
他紧紧搂住她,「你刚才许了什么愿望,跟我说说。」
「不能说,你刚才都没有跟你说。」
池煦手指刮着她鼻子,「记仇的小女人。」
嵇一诺躺在妈妈怀里,闻到饭菜的香味就咽咽口水说道,「哥哥,我饿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吃斋的餐厅,「我想去那里。」
池煦伸手接过他,「好,现在我们就去。」
他一直要她抱,会压坏她手,再累到这个怎么办。
三人就去餐厅吃饭,一天就差不多过去,随后就打道回府。
她有点累就靠在副驾驶座休息,诺诺已经在后座睡着,扣上安全带,就不怕摔下来。
能够陪着她多好,只想每天她都能够在自己身边。
他们就快结婚,结婚不会让人打扰,因为有人不想他们结婚。
在许望家里,许宏图有点坐立不安,这几天不见姐来主动联繫他,他也没有接到甜甜的电话,也不知道她得手还是没有得手。
最终他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甜甜,你拿到手了吗?」接通之后,他飞快地问到。
「没有,你说的地方都找过一次,还是没有。」许甜甜皱眉说道,现在她谁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