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会做好,只是这次没有把握。
池煦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吃,自己女人自己不宠,那谁会宠!
许唯一看着他低头皱着眉头吃,还抬头看着她冲她一笑,她觉得他这样子很滑稽,有点像傻子,呸,不能这样说他。
如果是实在太难吃,那就别吃,她自己都觉得难吃,更何况他呢!
「好了,池煦,你别吃。」她把饭盒移开一下,「我知道很难吃,你别委屈自己。」
「味道还可以,不难吃。」他温柔地说到,只要习惯就好,其他就不会重要。
她嘆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很难吃,但是你不用太在乎我想法,我这样就会更加任性。」
他放下筷子,把她抱入怀里,额头轻碰她额头,「我不在乎你想法,我在乎谁?你是我妻子,我不能打击你,我爱你,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而且我容许你任性。」
她听着他一番话,感动得缩在他怀里,双手勾住他脖子,「你就是只会卖口乖,难吃就别吃,我们就点外卖,以后我不做饭,你就给我做。」
「我不吃,你会不会不开心?」他吻着她脸庞问到,他还是想她开心。
「不会不开心,我以后就不做饭,你给你做就好。」她心底一暖,脑袋放在他肩膀上。
原来被人宠爱的感觉是多么美好。
还真是懂事的小宝贝,「好,我以后给你做,你不用进厨房。」
没多久,他们就点着外卖吃了起来。
能够和她一起吃饭,他很开心,不喜欢一个人吃饭,什么滋味都没有。
饭后,池煦把她抱进休息间,轻吻她额头,「你睡一下。」
她拉着他手,嘟着嘴唇,「你怎么不睡?」她早上睡得很多,现在也没有什么睡意。
「我先去工作,你睡醒之后,我们就早点回去。」其实就是她在这里,他要展现自己的能力,腾出更多的时间陪着她。
她知道他工作辛苦,她从床上坐起来,摸着他五官,「工作忙也要注意休息,就陪我睡一下。」
面对佳人的邀请,他真的盛情难却,现在被她小手触摸着,他感觉心里的热量源源不断涌了上来。
很快把她压在身下,「我陪你睡。」
她脸色微红,抱住他腰间,「你不要压我,你也不知道你有多重,你睡旁边,休息一下。」
「好。」他轻刮她鼻子,睡在侧边,双手却紧紧搂着她。
应该在等他心情好的时候才跟他说,要不然不同意这怎么办!
她水光灵动的眼眸一直在看着他,他忍不住喉结就上下滑动几下,手指摸着她脸颊,「怎么呢,许唯一?」
她脸颊在他手指蹭了蹭,语气小声态度又特别好,「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男人在床上的时候,什么事都答应,所以她得这样做,先勾引他一下。
池煦把脑袋埋在她怀里,鼻尖传来她诱人的香气,手下又是温软细腻的触感,和她在一起是多么美好。
他就是知道她有事才过来找自己,他把她紧搂着,手指开始乱动起来,「有什么事?」
「唔……你听我说。」还没有说完就开始动手动脚,过分了。
「你说,我一直在听。」他手指还不肯撤回,一直在心臟的位置逗留。
许唯一捉住他手腕,声音低低地说到,「我应该答应诺诺周末陪他玩。」
他怔了一下,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件事,他一直都容许,「可以,我陪你们两个一起。」
她微微咬着下唇说道,「还有就是,他要在我们住一晚,我准备周末两天都带他出去玩。」
「诺诺还要在我们家过夜,他家人容许?」他从她怀里抬头,眉头皱了起来。
「嗯,我告诉了嵇晟,现在诺诺还小,需要妈妈的陪伴,所以我想用都多点时间陪他。」她声音儘量压得低,因为她知道他还是介意这件事。
「你也不是他真正的妈妈,以后如果嵇晟娶了别的女人,那她怎么看?不说以后,就说现在,诺诺叫你妈妈,别人就以为你是嵇晟的老婆,可是你才是我老婆,明白吗?」他眉宇间就带着愠怒,鬆开她,自己就躺在一侧。
他现在是生气,她也觉得自己做得过分。
「池煦,我会跟诺诺说清楚,现在他还小,还不明白这个关係,但是我会教他,你别担心。」她嘴唇嘟了起来,小手环住他腰间,「别生气,我也不是经常陪诺诺,我现在都是有时间都陪你,再加上,我和诺诺一起,你也在身边,我们还是一起玩。」
他侧头看着她,伸手摸着她脑袋,「你还是不明白,我只想和你两人世界,不想有其他人,小孩子也不行,明白吗?」
许唯一拉着他手,摇来摇去,这些她都明白,「我知道,我们大部分时候都是两人世界,哪一次我没有答应你,你这次就让我好好陪着诺诺,我们就快结婚,也快有孩子,现在也可以适应一下。」
「你跟我说未来两年不打算要孩子,现在又说快要孩子。」他心里还是没有安全感。
她嘆了一口气,「两年时间很快就过,你别这样。我还没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诺诺认识,当时也没有想太多,现在我错了,还只是一个孩子,你别计较。」
他深深看着她一眼,呼吸变重起来,「孩子的父亲喜欢你,我怎么不计较?」
觉得自己是疯了才让他们相处。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上,他觉得自己说话说重了,伸手把她搂入怀里,「好了,我们不要为这件事吵,先冷静一下。」
她莫名觉得委屈,男人就是在意,女人就是感性一点。
她也不想为了这件事吵架,「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