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都怀疑他是饿狼投胎,怎么一点也控制不好,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双手抱紧他,眉头微微皱在一起,喘气声在他耳边。
「池煦,我现在感觉你越来越坏……」
他唇边带着满足的笑容,「不坏不行,你的美实在让我控制不了。」
她脸色通红,每次都这样,唇瓣被他封住,把她声音都全部吞下去。
他修宽厚的手掌覆盖在她手上,她感觉有点痒意,扭着腰间,闷闷地哼了几声。
感觉到她的主动,他身上的热量随之而来,在他怀里的女人是自己的最爱,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他们在海边又拍了一组照片,这才打道回府。
总体来说还是不错,池煦紧紧握住她手,放在嘴边轻声地问到,「还累吗?」
她摇摇头,轻声说道,「不累。」两天的时候还可以,如果是一天那肯定很累。
「我是怕你累,所以把行程缩短了,要不然我们就去别处拍。」
「其实这样也挺好,我喜欢。」她紧紧握住他手,每次他都为自己着想,而且她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她就是怕累。
他又吻了吻她手心,「如果不累,回到家也可以……」
她愣了一下,想听他最后还没有说完的话,「回到家可以什么?」
他唇边微微带着笑意,脸颊微烫,「回家做我们最想做的。」
许唯一瞭然了,那是他最想做,也不是自己最想做,所以肯定是不愿意。
「不行,我们都这么多次,你怎么还不腻。」对此她发出质疑。
「只会越来越迷恋,怎么会有腻的道理?」他很理所当然地回答,把她手按在身下。
她吓得缩了一下,但是被他按住,「许唯一别动,我喜欢你,每天都想亲近你。」
她都知道,如果不这样,怎么能表达他那深沉的爱意呢。
这下她就没有拒绝,而是手动了动,这个男人,有时候就一句话让她觉得他特别好,自己就会心软。
许唯一很喜欢这种感觉,可以开心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抓紧了方向盘,嘴边发出低哼,很不自然地压抑着,「小妖精……」
她脸色通红,咬着下唇,「也不知道是谁弄的?」
跟他一起后,画风就全然变了起来,她自己也不认识自己,原来她也有这样的一面。
室内暧昧的气氛被电话铃声打破了。
池煦怔了一下,目光通红看着她,似乎在说不要接。
她看到他这样就笑了笑,「我先接电话,你好好开车。」
随后她就收回手拿出手机就接听。
他在风中凌乱了,她突然撤出的手,他很想念,还没有得到满足。
只能眼巴巴看着她,像遗弃的孩子一样,特别可怜又委屈,双眸都通红起来。
许唯一还和颜丽讲电话,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
「你是准备和方鸿领证?」她听到之后,微微带着惊讶。
「嗯,我现在不想再等下去,我明天就跟他结婚。」颜丽声音平淡地说到。
她紧紧了眉头,颜丽就是衝动。
颜丽见她没有声音继续问到,「今晚出来谈谈,有空吗?」
「嗯,可以,7点,老地方。」必须让她清醒还有觉悟,不能让她嫁给一个渣男。
挂了电话之后,她转头望着池煦,却发现他此时也正在看着他,眼光就像吃人一样,也不知道车什么时候停住了。
许唯一闷闷说了一句,「明天颜丽就和方鸿领证。」
他拉着她手,显得欲求不满,「他们的事还是十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现在我的事情更加捉急。」都是一触即发能不着急吗?
这个坏人,真的是,什么时候才能不想!
他抓住自己的手往他身上摸,她现在脸庞都通红不已,几乎都可以滴血,「你……你,太坏。」
「许唯一,你先满足我,好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很多男人都会懂这个道理。
她看着窗外,有些担心,「现在在外面,这里有车经过。」
「我们又不是没有试过,这下你就答应我。」他用着请求的口吻说道。
之前是有树木遮挡,现在什么都没有,这叫她怎么好意思。
她各种彆扭还有各种不好意思,「不可以,回家再一起。」
池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直在循循善诱,「我不会为难你,你手动动就好。」
知道她特别害羞,但是他感觉来了也压抑不住,他感觉情况很糟糕,怎么对她总是控制不住,以后得学会调节。
许唯一哼哼地咬着下唇,「池煦,你不能这么坏。」
他扁扁嘴,显得十分可爱,「现在没有办法,你不做,我也没法开车回去。」
「你下来,我来开。」她想不到有什么好法子,只能这样。
他眼中出现狡黠的笑容,「好。」随后两人便匆匆换了位置。
她怎么会觉得自己会上当,她缓缓发动车辆,只想儘快回家。
现在池煦双手放开起来,就很开心,逐渐靠近她身边,脑袋埋在她怀里,闻着她香味。
就算她没有用过香水,也觉得她特别香,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
许唯一怔了一下,原来他就是这样坏,她闷闷地喊了几下,「你这样,我无法专心开车。」
「慢慢开,我等你,许唯一!」他还用牙齿轻咬着。
就是他最磨人,她自己就承受着,其实距离并不长,可是她开了超过一个小时。
终于回到家里,还没有跟爸妈打招呼,他就迫不及待抱着她进房。
她感觉什么矜持都没有,只能软软躺在他怀里,受他摆布。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用力地压着,身体紧贴,说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