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么坏,每天就是想着东西,这叫她怎么办。
许唯一轻轻地推开他,「你别乱想,在这里,不可以。」出来散步也能乱想。
他怎么能够让她推开,紧搂住她腰间,在她嘴边吹着热气,「明天,我们去趟小树林,如何?」
她脸色再次一红,羞得埋在他怀里,「不可以,你脑袋都想着什么!」
「想什么,就是想着怎么宠你。」池煦低头吻着她脸颊。
她觉得无语死,但又偏偏没有力气反抗,对呢,有时候女人在男人面前就算喝白开水也会喝醉。
「现在好晚了,不如我们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去小树林。」他把她搂住,摸了摸她柔软的身上,一切都不言而喻。
这才刚刚吃完饭,还没有消化完,他就想,看来之前压抑得太久,现在都恨不得在她身上宣洩。
许唯一摇头,咬着牙齿说道,「不准。」
「不准?那就在花园就地示范。」他立刻把她抱起来,单手抱起她,他不在话下。
「哎呀,池煦,你把我放下来,不能在花园。」她拍打他后背,觉得他会做得出来,无可奈何之下就说道,「回房间,不要在这里。」
「嗯,确定是要回房?」他饶有兴致问了一下,还不忘拍了她一下。
她咬了牙齿,明明他自己想,为什么他偏偏要问自己。
「回,去房间。」她哼了一声,钻进他怀里,感觉他心跳声。
还好爸妈没有看见,要不然就羞死她。
回到房间,他精准地压住她,摸着她脸颊,声音沙哑又透露着渴望说道,「在这里,我们很多次亲密,但是从来也没有一次正式。」
她点点头,「对的,还没有。」每次都是停住,她觉得可以,他又拒绝。
「你说今晚多少次才能补偿!」他朝她吐着热气,很认真地问到。
「你很坏,不给,不行……」他飞快地转了话题,这叫她怎么适应。
「这件事向来就是我做主,由不得你,许唯一。」池煦刺啦一声,就直接撕开她衣服。
没错,是真的撕开!
她现在满脸通红,目光带着幽怨看着他,「你怎么能弄坏我的衣服?」要不要这么心急。
「弄坏了一件,明天我陪你去买一百件。」他的热量急速向她传来,她眼帘不自然地垂了下来。
「你说话要算话,我要买很多。」她似乎很少跟他一起出去逛街。
池煦吻住她唇瓣,「我说到做到。」
她低哼了一声,脚放在他身上,「那你继续撕。」反正坏了,他就负责买。
他眼眸通红,更加把她压紧,「许唯一,我现在很想把你撕碎。」
许唯一怔了一下,揉着他头髮,「你这坏人!」
现在他的变得无所忌惮。
到深夜的时候,秦家别墅里面。
许甜甜趁秦淮睡着的时候,就偷偷摸摸起来,要儘快把东西找出来,要不然她就被许唯一骑在头上。
她翻了翻他东西,还是找不到,究竟是放在哪里?
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发现秦淮用一双吓人的眼睛看着她,「许甜甜,你到底在找什么?」
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我就是看看你出轨的证据,被我找到,我就告诉池煦,让他收拾许唯一,这样你才属于我。」她大声地说到。
秦淮从床上起来,走近她身边,一把她下巴捏住,「许甜甜,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别让我对你不客气!」
她也不怕,「你现在也没有对我客气过,我这么喜欢你,你还跟许唯一在一起,你有想过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简直就是无可理喻!
「许甜甜,我告诉你,我跟谁在一起,你别管,安心做好你的秦少奶奶!」他手指收得越来越近,眼睛生出杀意。
「我怎么就不能管,我是你老婆,我就是要管着你,秦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究竟是怎么呢?」她哭着说到,也不知道他转变为什么这么快。
他鬆开手,冷冷看着她,「都叫你不要管,不要问。」
许甜甜现在也顾及他的情绪,她的男人就是她的。
「我有哪里比不上许唯一,你跟我说说,我马上改,只要你回来我身边就好。」
「你真是死性不改,你哪里都比不上许唯一半分,我后悔娶了你。」他极为生气地说道。
她眼泪逐渐掉了下来,「秦淮,你现在终于说了真心话,你后悔了我,呵,可是我不能让你回到许唯一身边,她现在有了池煦,又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秦淮直接甩了她一巴,大声地吼了一句,「够了,你别再说。」
只要一提到池煦这个人,他就压抑不住想要杀人,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懂,还要往枪口撞上来。
「我就是要说,我就是要说,让你认清事情,你和许唯一永远都没法在一起,她是池煦的女人,就算死也是池的鬼。」她一直很大声地说道。
秦淮握紧拳头,直接打着她嘴边,这女人就是大嘴巴,一天到晚说个不停。
许甜甜痛得嗷嗷叫,一边摔东西,一边破口大骂。
这动静引来了秦父,打开房门,就看到他们如此。
「三更半夜不睡觉,是想做什么?」他生气地说到。
「爸,秦淮他还想唯一,我心里委屈。」见到他,她就忍不住想哭诉。
「你先检讨一下自己,别三更半夜不让别人睡觉。」秦父粗着脖子就说道。
秦淮低声地说到,「爸,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下次我会注意。」
他哼了一声就不管他们,直接走了。
许甜甜现在觉得孤立无援,现在他爸也不帮自己,还能怎么办,在这里已经没有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