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家里。」他一本正经在解释着。
他还是大男人主义,这个也要管着。
「你再这样霸道,我就不想和你一起住,我今晚回去,就想住两天,你要是忙,那就不用陪我,我自己在家里可以照顾自己。」她把嘴巴翘得很好,一直在表示自己的不满意。
他实在没有办法,也没有管住她太紧,因为她也需要私人空间。
「好,我们就过去住两天,你别生气,今晚就过去。」
见他同意她心里也是很开心,因为他是舍不得不同意,所以她双手就抱住他腰间,「池煦,你真好,你对我最好。」
「好好吃早餐,要不然我又控制不住。」他手指潜入她衣服里面,仔细地摸索一番。
她脸色绯红看着他,摇摇头,「我好好吃早餐,你把手鬆开。」
就这样也能引起他感觉,他二十多年来,肯定没有好好享受,都是在压抑,所以把一直积累起来的压抑都用到她身上,所以才这么凶猛无比。
两人吃完早餐之后,她就去阳台吹吹风,池煦就去书房工作,这样的生活还是挺惬意,身上的力气逐渐都恢復过来,耳朵插着耳机,慢悠悠地听着,身子靠在藤椅上,特别舒心。
没多久,就来了电话,她皱眉一看,是宋沐打过来的电话。
他打电话给自己有什么事,她很快就接听。
「宋沐。」她轻唤了一句。
「唯一,你有空吗?我对惠城不太熟悉,想在周围转转。」他直接低沉地问到。
她轻皱眉头,想起池煦的话,要远离他,「不好意思,我在家里陪我老公,暂时不能出去。」
「你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我可以等。」他略略带着着急地问到。
「宋沐,方子婉也是惠城人,你可以让她陪着你,我都在家陪着家人。」最近也是太累,都不想出去。
她知道他没有恶意,但是池煦告诉她的话始终要听,不想学上一次一样,让他担心。
他听到她的拒绝,脸色就一沉,但是声音还是学以往的淡然,「你是在逃避我还是害怕我?」
她听到之后一怔,「没有,宋沐你三翻四次帮助我,我是信任你。」可是池煦会吃醋,她不能做让他吃醋的事情,他需要她的安全感。
「假若我以后有事找你帮忙,你会帮?」他反问了一句,他是不是过早地想要得到她?
「我还欠你人情,我会帮忙。」她点点图,就还一次就好。
「现在你觉得我们算不算朋友?」宋沐也接着问道。
她想应该算,「算,我们是朋友。」多一个朋友就好比少一个敌人。
「好,那就这样,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他挂了电话。
许唯一觉得他典故打得莫名其妙,也没有多想,继续听歌。
池煦在书房也收到宋沐的电话。
「宋沐你想要什么?」他沉声冷漠地问到。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吗?我想要的东西,相信你也感兴趣。」如果不感兴趣,为什么把人软禁起来。
池煦眼睛紧眯,手指捏得发紧,「你别打许唯一的主意,她现在已经是我妻子。」
他在电话那头低哼了一声,「还是你动作快,为了没有后顾之忧,把结婚证也领,不过你手上的肥肉很多人惦记着,你怎么样对付其他人?」
「宋沐,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手里可是有你的证据,你敢再上前一步,你这个位置是要让出去。」
他不可能接受池煦的威胁,声音淡然地说到,「我手上也有你的证据,如果被唯一知道,她还会这样爱吗?还会继续留在你身边?」
池煦胸腔气得剧烈起伏,手指一直紧握泛起节节白骨,「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承认自己接近她,是为了目的,要不然第一次的时候又怎么同意。
刚开始那只是试探,后来他就发现她就是!
「你想要什么,那我就想要什么。」宋沐很自然地说道,「你把她保护得再好,也会引来更大的伤害,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现在心里只想保护她,这是他最爱的女人,怎么会让别人抢走。
「我有足够能力,而你和其他人一样,都别肖想。」池煦狠狠地说到。
他现在有足够能力,不会让其他人打她身主意。
宋沐哼了一声,在感慨,「可是你现在在害怕我,并不敢。」
他慢慢调整自己的情绪,面对许唯一的事情他就压抑不住,「宋沐,现在该对你说什么,在她身边是我,她信任我,就算你再说什么,你还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我才是她心中的人。」
没有人为了陌生人而舍弃自己的老公。
宋沐听到之后身体狠怔,他不过就是暂时得到,还在得意什么!
「事情还没有结束,鹿死谁手也不知道。」
他从来也没有后悔爱上她,她现在就是自己的全部,他做的都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