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看到顾谨义这么伤心,她心里也不好受,当时池煦也是这样,可是她闹着脾气。
现在看到顾谨义这样,她心里特别心疼池煦,也暗自要帮助他,和颜丽在一起,不能让方鸿乘虚而入。
顾谨义和了不少酒,这时候才转头对着她说道,「唯一,今次你一定要帮我,我不可能没了颜丽。」
「你放心,我也不会让方鸿这个人渣留在她身边。」她顿了顿,说出心中的疑惑,这个疑惑在心里很久,「我怀疑颜丽上次的车祸和方鸿有关,可是我没有证据。」
因为怎么找也找不到。
池煦拉着她手问到,「你怎么知道?」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重生吧。
「女人的直觉很敏感,何况方鸿和去曲艺笙总有一种扯不清的感情,估计这件事也和曲艺笙有关。」
女人的直觉又怎么对这种事敏感,只是在感情方面敏感一点,其实那就不敏感。
顾谨义呵了一声,再次倒了一杯酒,声音缓缓地说到,「我终于明白阿煦怎么会喜欢你?」
她怔了一下,因为没有想清楚他的话题。
「你很聪明,阿煦就是喜欢聪明人。」他接着说道。
被他称讚一番,她觉得很开心,脸色泛红。
池煦摸着她脑袋,把她搂入怀里,「我希望她可以蠢一点。」这样她就可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在自己的羽翼下生活。
现在她有她的想法,自己是捉摸不透,所以害怕。
顾谨义摇了摇杯中的红酒,眼睛微微一深,「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和方鸿曲艺笙有关,肇事者在我手中。」
原来他一直有先见之明,手中掌握着筹码。
「谨义,你这样做太对,这么快就想到这点。」他黑心啊,为了和颜丽在一起,居然拿着证据这么久,也没有说出来。
「我喜欢她,就会了解她所有,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会查清楚。」他微微带着笑意,可是笑出来,都感觉不到开心。
许唯一继续跟他说道,「颜丽是吃软不吃硬,这个我很了解,你放心交给我,她是喜欢你,现在也喜欢方鸿,就看看她到底喜欢谁多一点。」
池煦侧目看着身边的妻子,温柔地问到,「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是有的,需要谨义牺牲一下,这段时间不要找颜丽,你越找她,她就越不喜欢。」
顾谨义低哼了一声,把酒杯放下,「我怕我做不到,而且我不找她,她会生气。」
她看着他,目光特别诚恳,「你一定要做到,同时为了让你有藉口不去找她,我都帮你想好,就是装病。」
原本两人就是真心喜欢,顾谨义不找她的话,她心里是越不高兴,那就越想,后来知道他是有原因不找,那不就是很内疚,恨不得都扑了过来。
「唯一,还是不行,我怕方鸿会对她做出什么,我要保护她。」他摇摇头,还是很担心方鸿会做出什么举动。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颜丽她不会,现在她都很纠结,还没有决定之前,她还是处子。」她跟顾谨义在一起,没有给估计也是这个原因,记忆还没有恢復,还不知道自己的感情。
池煦搂住她的腰间,侧头对着顾谨义道,「你相信许唯一,既然她这样说,你就放心。」
她听到他这么说,她心里着实高兴,把紧紧抱住,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还是你最了解我。」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加了解你。」他亲着她额头,如果不是有顾谨义在这里,他就狠狠亲着她。
顾谨义双手扶住额头,「你们够了,一点都不体谅我,唯一,就按照你的话去做,我一切都交给你。」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把颜丽追回来。」她了解颜丽这个小丫头。
他眉心始终紧皱,幸福总会猝不及防从你身边偷走,这让真的让他措手不及。
「来,阿煦,今晚陪我好好喝。」
池煦轻轻地点头,看着身边的女人,「你允许我喝多少?」
「你陪谨义,你醉了,我负责送你回去。」
她被他暖心的举动打动了,他每次都顾及自己的想法还有感觉。
三人直到了大半夜才回去。
池煦是真的醉,搂着她始终不放,把他身上一半的重力都压在她身上,她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抬到车上。
帮他扣上安全带之后,她就开车回去。
「许唯一,你怎么不跟我说话?」他靠在座位上,眼睛紧闭。
「你休息一下,今晚喝了太多。」她没有看他,而是专心开车。
他脸色带着绯红,车厢都是酒气,他脑袋靠在她身上,鼻尖碰着她脖颈,「你身上很香。」
他脸色带着绯红,车厢都是酒气,他脑袋靠在她身上,鼻尖碰着她脖颈,「你身上很香。」
突如其来的呼吸,让她脖子痒痒的,「安静一点,我技术一般般。」
「就算你技术一般,我也相信你。」他轻吻着她脖子一下,真香。
许唯一双手都抓紧方向盘,都喝醉,还不忘欺负她,他内心到底有多么渴望!
不过,她很喜欢他,因为他始终如一信任自己。
他还是不安静下来,手指竟然伸进她怀里,仔细抚摸,让她呼吸滞了一下,咬着牙齿,「池煦,你别玩,安静一点,我们很快就到家。」
还要伺候他,幸好,他没有什么坏毛病只是喝醉之后比较黏人。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手指还一圈圈地绕过,好像在玩一件很好玩的玩具。
「许唯一,我记得你今天姨妈走了。」
这方面他记得真好,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想着?
「没有,你记错,所以你不能再这样,克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