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帘垂下,双手抱住他手臂。
「今天为难你,我知道你不好受。」他低声地道歉。
她轻轻地摇头,「没有,我很喜欢,一点也不难受。」只要下次再来体验一次就好,这句话她不敢说。
池煦把她身体转了过来,正坐在他大腿中,捧着她脸庞,「让我看看你。」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阴影落在她身上,她瓷白细腻的肌肤都大小不同的阴影和形状,当然也少不了红紫色的吻痕。
他看着看着,喉咙又一阵阵发热,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
她现在是害羞得不敢说话,任由他亲吻自己。
不过她心里也是十分甜蜜,双手把他紧搂住,红唇和身体都紧贴过去。
这里是真的好,没人打扰,而且可以释放身体各位细胞。
池煦把她搂得很紧,都要把她融入怀里这样。
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她是不是变得越来越主动?
他抽了几口气,用力咬住她,声音极度沙哑,「许唯一,别为难自己,我很心疼。」
「不为难,这是我一直都想做。」她脸色红到滴血,继续靠在他怀里。
「告诉我,现在可以做点什么,你才不难受。」他心疼地吻着她髮丝,把她紧搂住。
许唯一勾勾他脖子,「你亲我就可以,我想你亲我手心。」
「好。」他抓住她手掌,从手指一直亲着她手心。
她手心带着一点青草的味道,还有一点花香,更重要还是他们的味道。
一切结束之后他们才回去,回到家太阳都下山。
白芷看到他们回来才鬆了一口气,因为儿子回来不见唯一,他就连忙出去找,是自己没有看着她,发现他真的很宠她。
「唯一,你回来就好,真的把我们都担心死,以后别再一个人出门。」
小祖宗啊,她以后得供着,不能出什么差错。
「妈,我没事,我只是和朋友出去,您不用太担心。」她心头一暖。
不担心才奇怪,见到阿煦这么担心,她也很担心。
白芷继续说道,「不想让我们担心,那就别单独出去,你会吓坏我们。」
「妈,唯一她知道的,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池煦拉着她手,温声说道。
「没事就好,你们上去换件衣服就下来吃饭。」
池辉也看到他们回来,轻皱着眉头,「他们回来了,我们也不用担心。」
她嘆了一口气,「阿煦叫我们看着唯一,不能让她乱跑出去,这次我没有看着,万一她出去遇到坏人怎么办?」
「唯一不是小孩子,她会照顾自己。」他拍着她后背,让她放宽心。
她手摸着额头,「是阿煦担心,我照顾不好,他心里肯定就怪我,所以我们都要照顾好唯一。
唯一是他女人,也是我们的儿媳妇,要好好照顾。何况我们儿子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真的很开心。」
池辉也点点头,抱住她的肩膀,「你说得没错,阿煦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做父母也帮衬下。」
池煦他们回到房间,她不明白,妈为什么这么担心自己。
「你跟妈说了什么,我就是出去一下,她就这么担心?」她伸手戳着他胸膛问道。
「你是我老婆她当然担心,而且我跟她说,如果你离开我,我肯定活不下去。」
许唯一嘟嘟嘴唇,「你就乱说话。」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她转身拿着睡衣,想进去浴室洗澡,因为身上沾了点泥土。
「你要和我一起洗吗?」她轻声地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