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婉手心紧紧抓紧刀叉,「许唯一,如果你想知道,你求我,我就跟你说,你再这样跟我扯三扯四,我保证你怎么死也不知道。」
许唯一怎么也不会生气,她轻笑地露出几隻贝齿,「生死有命,说不定你比我早死,到时候我就笑出来。」
她是不会相信许唯一这么能忍,一点弱点都没有,还是她一点都不喜欢池煦?
「我知道你心里很想知道池煦的真正身份,说出这个是付出极大代价,你也承受不了。」她压着怒气,始终忍着不发火,要等许唯一主动开口。
「我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我今天过来目的就是提醒你,别在我面前耍花样,你还没有够资格,之前你落在我身上我让你一蹶不振,现在落在我手上,我会让你死不瞑目!」许唯一笑着威胁,仿佛在说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怎么看许唯一都是这么讨厌,让人恨不得杀了她。
「许唯一,你每次都是自以为是,还以为池煦真的喜欢你?你太傻,他只不过喜欢权力,喜欢钱。」
「我有他喜欢的东西,我觉得很自豪,你呢,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怪不得没有男人喜欢你。」她一点也不把方子婉放在眼里。
方子婉实在压抑不住,抓紧叉子插在桌子上,「许唯一,别在挑战我底线,我告诉你。」
「是你约我出来,现在还威胁我,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谈,以后别来打扰我,还是想想怎么从许甜甜手中得到秦淮。」她勾唇一笑,拿着手袋就作势起来,她不相信她,不说!
「许唯一,池煦是政府的人!」
她笑容怔了一下,心里一阵阵发抖,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政府的人?
不知道她话是真还是假,如果是政府的人,那又怎么样?
「呵,真不知道相信你还是不相信,政府的人范围这么大,我是傻子才会相信你。」
方子婉撇嘴一笑,她猜许唯一肯定不知道,如果知道就不会这样,政府的范围的确很大,但是这样就足够了。
「许唯一,你应该回去问清楚,为什么他没有告诉你,没有对你坦白,是不是在向你隐瞒什么,还是在利用你。你连你枕边人想什么都不知道,还真让人害怕。」
她听到方子婉的话,表面看起来风轻云淡,但是那种颤抖已经压抑不住,她的池煦是政府的人,这是她想不到。
但是会不会就是方子婉分散她心,她得静静。
「方子婉,我知道这么关心我的枕边人,你昔日的枕边人都做了被人老公,怎么不妒忌?劝你别人的事就不要管。」她勾唇笑着说道,看不出她的惊讶。
方子婉每次看到她这样就想杀了她,可是暂时还不能杀,「我们也朋友一场,我就提醒你,池煦就是……」
「方子婉!」突然一旦冷硬的声音打断她的话。
她听到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眼睛转到他身上,眼神不禁流露出害怕。
宋沐换了一身西装,缓缓从门口走过来,眼神凉凉地落在她身上,「你话未免太多!」
「宋先生!」她惊讶又慌张地说到,「我不是故意的。」
他眼眸平静无澜,逐步走进方子婉那边,「马上给我滚,还被我发现的话,别留在我身边。」
她听到他话之后,不甘心,「宋先生。」
「还不滚?」他微微带着怒气,对着她说道。
方子婉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拿着东西离开,因为被宋沐看到,她之前只是听说一点点池煦是政府的人,但是是什么她不知道,因为她就是偷听回来,如今被发现。
许唯一笑着看着他,眼眸清澈,已经丝毫不见刚才的强势,「宋沐,不好意思,麻烦到你。」
他转头看着她,眼眸微眯,她的笑容看起来很单纯,「没事,举手之劳,你不要在意她在说什么。」
这不单单是举手之劳,他是专门过来。
「我对她话根本不会相信什么,谢谢你。」方子婉很害怕宋沐,他又再一次帮助自己。
虽然她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但是她目前不会来骚扰自己。
「你身上的伤好了吗?」他靠近过去,声线缓缓地问到。
距离上次已经好几天。
她愣住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已经好了很多,谢谢你关心。」
他嘴唇紧抿,为什么总是要说谢谢,「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不喜欢这种礼仪式的话。」
「好,以后我就不说。」她感觉他不错,已经一件两次帮助自己。
「宋沐,我就不打扰你,我先回去。」他过来肯定有事做,刚好碰到她们,她不会认为他是专门过来。
「等等。」听见她要走,他手一下子就抓住她手,这种反应真的很快,面对子弹的袭来,他躲避都没有这么快。
许唯一脚步停住,还是微笑问到,「还有什么事?」
他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立刻鬆开手,「我还没有吃饭,你陪我。」
她刚好肚子饿,也没有吃饭,「好。」
不久之后,两人就上车,她坐在他副驾驶坐上。
「你是第一次来惠城?」气氛虽然不算是沉闷,但是两人不说话还是觉得尴尬。
「嗯,第一次来。」他专注地开车,眼睛没有看她。
许唯一勾唇,声音温和,「惠城风景不错,有空的话去转转。」
「好。」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但很快就问了一句,「你陪我去转转,可以?」
「行,你什么时候去都可以,我陪你去。」终于现在有个可以还人情的机会,而且和他做朋友也不错,万一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呢。
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就是好事。
宋沐忽然唇边微翘,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