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法,就是会欺负我。」她睁开眼睛,下一刻把他搂得更加紧。
「你很喜欢我欺负,我也喜欢欺负你。」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身体与床分开一段距离。
她现在的脸色真是越来越红,也不知道他整天都在说这些,真的让她很不自然。
许唯一狠狠咬着下唇,觉得自己疼,又过去咬着他,让他也尝试一下滋味。
「你什么……时候才结束?」她无力地问到。
「你想都别想,一时半刻你知道都不会结束。」他把脑袋埋在她怀里,薄唇轻吻她身体细腻的肌肤。
她是感觉到他的时间,一个小时之内没有这么快结束。
「你快些就好……今晚还出去见人。」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今晚还怎么出去?
「放心,你已经适应我,今晚可以下床。」池煦吻着她脖颈,用一种无比确定的口吻说道。
她也知道自己正在适应他,是不是中药的原因还是自身的原因?
这个问题她无从得知,因为她正在一点点沉沦下去。
忽然又想起什么,立刻惊恐地说到,「池煦……套,措施。」
他还是不记得,这怎么办,不想这么快有孩子。
「许唯一,现在来不及。」他狠狠地说道,抱紧她腰身。
「你答应我,怎么又不遵守承诺。」她现在就快崩溃,暂时不能给孩子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所以真的不想要。
但是他心里是一直想要孩子。
他低头用唇封住她红唇,不让她发出半声。
她双手捶打他胸膛,还是推不开,也怪自己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下次一定要想起来才可以。
终于过了许久,他们才真正结束,她无力地躺在他怀里,正在诉说他罪行,「你下次不带,就不能碰我。」
「嗯,别生气,我会记得。」他搂了搂她脸颊旁边的头髮,情动过后,她更加迷人。
每次都这样说,可是记得并没有。
许唯一咬着下唇,「你不是买了很多,你都放在哪里?」
紧急的时候都可以拿出来,不过每次都是紧急,让她措手不及。
池煦想了想,从床上随手拿出几个,「这里。」
她脸色继续通红,原来这么近,他到底想什么。
「下次就记得,要不然你就自己睡。」
「记得,我下次都记得,别生气。」他紧紧抱紧她,顺着她意思说,下次他还不知道记得还是不记得。
就算记得,他也不会,因为心里更加想疼爱她多一点。
她没有了脾气,因为和他一起很开心。
「我今天去公司,下午就回来接你,你昨天都出去,今天就好好留在家里。」他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她点点头,「知道,我在家里等你。」
池煦望着她乖巧又诱人的小样子,忍不住吸了几口冷气,「许唯一,现在还可以?」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
「继续和我一起,第二次!」他脑袋扎在她怀里。
她感觉到他的热量,还是诚惶诚恐,拼命地摇头,「不行,这绝对不行。」
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他们都要休息。
「你要上班赶紧去,别耽误时间。」她推开他。
「嗯这次很快相信我。」他声音喑哑地回应。
他每次说快,都是不存在,她已经摸清他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许甜甜现在在娘家哭诉,为了让许唯一不要对秦淮死缠烂打,她要狠狠报復。
「甜甜你别哭,你就是误会秦淮,你回去之后好好认错道歉,至于许唯一,就是一个贱人,就懂得勾引男人,你别上当,你和秦淮关係才是最重要。」林芬一直在旁边安慰。
许甜甜把头靠在她肩膀上,「现在许唯一这样对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爷爷,现在还不能动她吗?」她转头问着许望。
许望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秦淮说都听他意思。」
「爷爷,秦淮毕竟不是姓许,他还喜欢许唯一,现在就是想拖延时间帮助她,您还把录音带交给他,怕是这件事没有录音带,又怎么能办到?」
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怎么会这么傻把录音带交出去,那是自己唯一的证据,「甜甜,你把秦淮马上叫过来,我要问他拿。」
她轻轻地摇头,「现在他上班,不能出来,我回家之后问他拿。」
许望听到之后还是忍不住皱眉,「早知道就不给他保管,现在手上连筹码都没有。」
如果录音带在她手中,那么她一定把许唯一家里龌蹉的事情都公布出来,让他们一点颜面都没有。
许甜甜抱紧林芬,「妈,现在我该怎么办,秦淮的心都在许唯一身上,我该怎么样?」
她不能让秦淮回到许唯一身边,绝对不可以。
「今晚你和秦淮不是去参加宴会,只要让她在宴会出丑,让秦淮看到她囧样,就不会喜欢她,男人都是这样,只喜欢看到女人好的一面。」林芬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