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又怎么甘心当一个棋子,被人利用的棋子,他活了这么多年,他的忍让都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他很快就收回神色回到房间,这个房间,每次他都感觉压抑,但偏偏也不能出去。
「你回来了,爸跟你说了什么?」许甜甜铺好床,穿了一件性感无比的睡衣,走近过去。
最近他好像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在想,是不是她打扮得不性感!
「就是说单位的事情,你别多想,早点睡觉。」他拍了拍她肩膀,自己就躺在床上。
她咬了咬唇,关灯了上床睡觉。
过了一会儿,她爬到他身上,用撒娇地口吻说道,「秦淮,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不是,你没有做错事,我怎么对你有意见。」他摸着她脑袋,「甜甜,你在家就是乱想东西,有空多出去走走,散散心。」
她立刻说到,「听你这样说,你就是嫌弃我,嫌弃我天天在家,不修篇幅,叫我出去多打扮是不是?」
女人就是喜欢乱想东西,他都说不是,她偏要这样说。
「你本来就是最漂亮,不打扮也漂亮,我就是想你出去散散心,在家呆着也不开心。」他虽然很讨厌她的接触,但是把这种想呕吐的情绪压制下来。
原来不是嫌弃她,但他最近对自己冷淡很多。
她双手摸了摸他身上,直接说道,「如果你不嫌弃我,怎么最近对我爱理不理,我需要你的爱。」
秦淮嘆了一口气,「时间不早,早点睡觉。」
她一下子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抬头望着他,脸颊离他很近,呼吸都扑在他脸颊上,单手伸进他衣服里面。
「你这几天都没有和我一起做,我想你。」
这样直白的意思,是男人都听得明白。
秦淮握住她手,「甜甜,别闹,现在很晚,明天我要早起上班,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现在很晚?他平时就是更晚才睡觉!
她咬了咬下唇,不敢发火,只是嘴唇吻着他唇,双手都在他身上抚摸。
他被她触碰的一瞬间,胃里一阵阵翻滚,立刻把她推开,一下子没有稳住力度,她就跌在地上。
「秦淮,你做什么,我们现在是夫妻,做这种事很正常,你到底想什么?」她再也忍不住被冷落的情绪。
他立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对不起,我最近太忙,有点昏,你没有摔伤吧。」
忙?昏?这都是藉口。
他现在是一点也不肯亲近自己。
「秦淮,你直接告诉我,是发生什么事,你怎么一点也不理我。」
「甜甜,别无理取闹,这种事不是非做不可,现在还是好好休息明天再说。」娶了一个烦人的女人,还是真麻烦。
许甜甜哼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无理取闹,我怎么无理取闹,就是你问题,现在却晚怪到我身上,你究竟是不是男人,我是你老婆,和你一起做很应该。」
他听到她花之后,神色剧烈地发生变化,脸上阴沉一片,但还是压抑起来,「我之前已经满足你,现在我很累,没有心情做,你不要总是想这些事。」
她一天到晚在家都是等他回来,回来就是想他聊聊天,可是被他冷暴力对待。
「我想,我怎么想?这是维繫感情必须做的,你是不是不爱我,而是还爱着许唯一?」许甜甜大声说道,「你就算爱着许唯一也得不到她,因为她是池煦的女人,和你没有可能,你死了这条心,你现在是我男人。」
一提池煦,他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立刻吼了一声,「许甜甜,你疯够没有,别在我面前说池煦。」只要一说道池煦,他就恨不得杀了池煦!
她还是继续说,「怎么样,是被我戳中你弱点,你不给我说,我偏要说,你永远都比不上池煦,许唯一喜欢他,又不是喜欢你,你怎么还不明白!」
秦淮脸色就像锅底一样黑,一怒之下把床头灯扔在地上,「许甜甜,我叫你不要说,你给我住嘴。」
她吓了一跳,眼眶红了起来,怎么不能说,这样说能够让他认清自己,他才是自己的男人。
「秦淮,我喜欢你,我现在才是你老婆,你别再想别人的老婆,许唯一根本不是你,她已经嫁给池煦,又怎么可能嫁给你。」
他眼睛紧眯起来,走近她,眼睛生出狠狠的怒意,大声撕吼,「许甜甜,你别在挑战我底线,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她也气红了眼睛,眼泪一直流下来,「你怎么不放过我,是不是跟我离婚,你别得意,我不会跟你离婚……」
拍了一声,随着这声音响起来,她说话声也停止,她捂住脸庞,无论如何她是想不到秦淮会动手打她。
她眼泪继续流了下来,「秦淮,你好啊,我们才刚结婚,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敢打我,我以后还怎么跟你过日子。」
他双手紧紧攥起来,额头青筋都全部露出来,如果不是他忍耐力很好,他一早就把她杀死,什么时候还轮到她在这里发疯。
秦父听到动静就立刻过来敲门,「秦淮,你开门,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他继续咬着牙齿,对外说道,「爸没事,我不小心打烂了东西,您回去睡觉吧。」
「爸,刚才秦淮打我,您一定帮我,他现在喜欢许唯一,不喜欢我,可是我才刚刚嫁进你们家,他怎么这样对我,这样的生活到底还过不过下去?」许甜甜哭了起来立刻过去开门。
在这个家中,只有他帮自己做主。
秦父听到之后也特别生气,二话不说就立刻甩了秦淮一巴,「以后别欺负甜甜,她才是你老婆。」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