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煦一直压抑自己沙哑的声线,双手紧紧抱在她腰间,眼睛看着她身前曲线的地方,又移开眼睛,脸色红红,耳尖也红了。
看样子特别害羞,还以为她是在调戏他呢。
许唯一勾唇笑着,脸颊贴近他脸颊,「你想说什么?」
她呼着热气在他脸庞,纤细的指尖点在他胸膛。
他脸色比刚才更加红,脸庞也蹭在她脸颊中,「今晚你需要休息,许唯一。」
「确实需要休息,要和你一起休息。」她嘴唇继续往上翘,手指极为轻快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他竟然压住她手,「许唯一别,我不想伤害你。」
他哪有伤害她,她就是今天想,这货怎么一点也不明白。
没有看见他,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想他,现在他还不给自己,心里又带着一点委屈。
她咬了咬唇,鬆手环住他脖子的手,「不给就算,我自己一人睡,你去睡客房,别来烦我。」
她就是想要他的安慰,平时还好好的,今天却让她休息,是不是嫌弃她被秦淮碰到!
许唯一委屈地走到床上,立刻闭上眼睛,不理他。
池煦看到她生气,压住心中想要的衝动,走过去她身侧,抱住她,「许唯一,对不起,我也很想要,但是让你受委屈,你不用刻意成全我。」
他下巴碰到她脖颈,想把她融化,今天遇到这种事,她心里肯定很难过,他怎么不会在乎她的想法,而想要了她!
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两天,心理不要出现任何阴影。
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今天原本就是很委屈,现在却被他关心,她觉得是自己错,为什么不听他话?
她立刻转过身体,双手抱住他腰间,「池煦,我错了,我不应该让你担心,我会好好听你话。」
池煦摸到她的泪水,极为心疼,吻着流下来的泪水,「不是你错,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求你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丈夫。」
她在他怀里使劲地点头,身体往他身上爬,「没有没有,你在我心里很好,这是我的错,我不怪你。」
「好了,别哭好不好,你哭我心里就特别难受,别哭。」他小心地吻着她,生怕会弄坏一般。
「嗯,我不哭,但是你怎么不给我安慰,我需要你温暖。」她咬着下唇,脸色微红地说到。
怎么到需要的时候不解风情,没有的时候就好像掌握所有知识一般。
池煦更加把她紧紧搂住,「好,我给你温暖,我们以后永远不分开。」
「说好的不分开,你刚才又把我推开。」她还是有点不满意。
「我没有把你推开,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他感觉怀中的人儿特别脆弱,要宠着来。
「你还说没有,人家刚才明明就是想,是真心真意想,你就把我推开。」她越说脸就越红,「看不到你我就想你,池煦你知道吗?」
都不知道她被秦淮困在车上,她就想死,恨不得去死,心里只是想着他能够带自己走,又怕他会嫌弃自己。
他吻着她唇瓣一会儿,鬆开后,手指在周围仔细轻抚,「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会想你,很想你,我想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把你绑在身边,不让你离开我半步。」
她听到之后心里是很暖,「你明明这么想我,可是又把我推开,你就是口不对心的男人!」
「我怕伤害你,许唯一。」他狠皱着眉头,怀中的人儿身体柔软闻起来又特别香甜,他一个热血方刚的男人又怎么能够忍得住!
许唯一感觉到他传来的热量,脑袋低了下去,「这不会伤害我,我需要你池煦,需要你安慰。」
她可以毫不掩饰地说出来,就是因为她爱他。
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藏得住,她也不知道自己从时候变得这么主动,真是羞死人。
「许唯一,你真的需要?」他紧握她双手,眼神流露出强烈热切的表情。
她说得这么直接,他现在还继续问。
既然她都说了,现在再说一句也没有多大影响,因为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情话,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
「对,我需要你安慰。」她飞快地说完,就吻着他唇瓣,身体把他压住。
被他压了这么多次,无论如此今次自己也翻身做主人。
他身体怔了一下,紧紧把她搂住,唇紧贴她,和她相拥。
两人的呼吸都很浓重,一个吻都不能满足。
他手指开始解开她的衣服,把她压了下来。
许唯一立刻皱了眉头,小声地拒绝,「不行,我今天不能被你压,我要压你。」
「许唯一,我是男人。」他眼眸通红,身体的热量正在预示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还是特别霸道。
她轻轻地下唇,「不行,今天不行,不能被你压着。」
池煦倒抽了几口气,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也要宠着。
他又轻轻翻过身体,双手摸着她脸庞,温声又嘶哑问道,「这样还可以?」
她羞得点点头,「嗯。」
「那……继续。」说完他嘴唇就覆盖上来。
继续就继续,这其实不用说。
几个男人是到后半夜才把秦淮放开,他面如死灰坐在车上,要不是池煦对他下药,那几个男人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想起今天侮辱的一面,这个仇一定报,让池煦也尝试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车中似乎还带着一气味道,他立刻打开车窗,额头青筋都暴露起来,嘴唇已经被咬到出血。
等到他缓过来,他才开车回家。
许甜甜在家中已经等了他一晚,看到他回来关心地问到,「秦淮,还终于回来,我担心死你,事情都办得怎么样?」
他对她说,要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