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如果改变那就好,他又可以躺在床上。
「你出门之前,把饭给我带上来,我现在饿扁。」她懒洋洋地吩咐了一声,又对他眨眼睛。
「好,你等我,我不能饿着你。」他马上下楼。
她躺在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她已经两天没有下床,一直在床上度过,也不知道爸妈怎么看她,现在她也不想见人。
没多久,池煦就把热腾腾的白粥送上来还加了几个菜,还有一盅鸡汤。
她离远都闻到饭菜的香味,又照顾他过来,「你不打算帮我穿衣服就走?」
脱了她衣服,又不帮她穿上,最坏就是他。
他随后屁颠屁颠抱着她去衣帽间把衣服穿好,又抱着她洗漱一番。
「许唯一,还累吗?」他心疼地看着她,虽然她脸色始终绯红,还是她身体柔软无力。
「你说呢,被人压在身下几个小时,不残也是幸运。」最重要这个始作俑者就是他。
他怔了一下,又再次一笑,笑意浮现在脸上,「只说娇妻太美,让为夫把持不住。」
她低哼了一声,轻推开他,「还不去给我买?」
「好,我马上去,安心等我。」他亲着她一下就出了房门。
许唯一一人无聊吃着东西,吃完之后力气才恢復了一点,男人的体力比女人真的好太多。
回想起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好,就是很累,她喊到嗓子都快哑。
她眼皮有重了,倾身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池煦还没有回来,看了一眼时间,他出去得真久。
其实才不到一个小时,她是不是在想他?
经过休息之后,她体力恢復不少,就是走路还是有点不自然,她拿着衣服就进去浴室。
照了照镜子,她皮肤比昨天还要好,起来特别水嫩,转身望着后背,忽然看到一个类似蝴蝶的淡淡胎记。
上世的时候,她也是有这个胎记,可是重生之后没有,现在又出现,还真是奇怪。
不过她能够重生就是一件怪事,很多人都求之不得!
浴缸放好了暖水,她就美滋滋洗干净,现在全身心才放鬆下来。
洗完之后她擦着头髮就出来,听着手机震动的声音,就走过去接电话。
「餵。」她按下接听无趣地说道。
「唯一,听说你和池煦已经领证。」秦淮在电话那头淡淡带着忧伤说道。
她心里哼了一声,唇角勾了一勾,「你和许甜甜新婚燕尔,怎么不陪她,反过来问我的事?」
「我就是关心你,又担心你。」他着急地说道。
「我不需要关心,也不需要你担心,你找我有什么事?」她都懒得跟他客套。他扯了扯嘴唇,苦笑说道,「唯一,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和许甜甜结婚?你心里有没有想过我!」
看看,这多么自恋的人,明明碗里都有,还惦记锅里。
「我想你做什么,我有喜欢的人,你不过是前任而已。」
秦淮继续说道,「唯一,我还是忘记不了你,我们私奔好不好,这里太危险,我好担心你。」
「不劳烦你费心,我很好,我有老公的人,以后请你别打电话给我。」她真想挂线,要不是想听听他说什么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他肯定有事。
「唯一,你现在处境很危险,我想保护你,今天能出来吗,我跟你详细谈谈。」
她皱了一下眉头,「有什么事,在电话说,我们不要见面,免得你家爱妻误会。」
他脸上露出笑容,她还是对他有意思,如果没有意思,也不会说他的事情。
声音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关于你家里,我在许甜甜家里,我得知他们要对付你家,但是具体我不知道,我想约你出来谈谈。」
他向自己抛下这个诱利到底是想得到什么!
「你想告诉我什么?」她沉声问到。
「爷爷想重新抢回公司,他手上有你们把柄。」
他们都心知肚明,许望一心想要公司,这件事一点也不稀奇。
「我们家做事光明磊落,没有把柄在他们手中,反而你,你是他们的人,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挑眉冷冷地笑着。
「我忘记不了你,我喜欢你,你跟我离开,我就保证你能够渡过难关,从此我们幸福生活。」秦淮真诚地说道。
听着他话,她就觉得讽刺,他脸皮真的很厚,「秦淮,我不喜欢你,就算你告诉我,都没用,我不会跟你离开。」
她身上有什么秘密,让他一直惦记着,还想带她离开?
因为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唯一,你虽然不喜欢我,但是也无法阻止我喜欢你的心,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来帮助你,我们出来见面,我告诉你,我们怎么做,我不会害你,我在帮你。」
她确实想知道到底有什么把柄在许望一家人手中,问着许宏图也不知道,但是秦淮,她要留几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