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秦淮死,而且要痛苦地死去,如果不是就难解心中之仇。
他哼了一声,「对付他的人怕是要来。」
「是谁?」她问到。
「来到之后就知道,现在暂时不知。」
她总感觉他有钱不让自己知道,他的身份是扑朔迷离。
许唯一紧握他手,「池煦,你是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例如你和陆衡,我不知道你怎么和某个组织有什么关係,这事情你始终都没法跟我说。」
他转头望她,伸手摸着她脸颊,「我不告诉你,就是为了保护你,不是知道事情越多就越有好处,这个世界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力量还有组织,但是我会倾尽生命也会保护你。」
这么说来,他还是瞒着自己,就是知道他不简单。
「我现在是你妻子,你也不能告诉我?」她咬着下唇问道。
「别问我,许唯一,我是不会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带着严肃的口吻。
她心里有点不太舒服,「秦淮是政治世家,想要对付他很难,不知道谁会来收拾他。」
「有人会收拾,没人收拾我就自己去,我之前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忘记。」
一提到他们之间的关係,都是为了利益才在一起,想不到现在是真心相爱。
池煦把她搂紧,嘴唇轻吻她脸颊,「许唯一,我们不谈这些事,都交给我处理好吗?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留在家里,等我娶你。」
她轻推开他一下,「不是我要多想,虽然我们这么亲密接触,但是我感觉和你相差很远,我心里很不确定,你已经超越普通人的世界!」
他怔住了,眼眸带着难以言喻的神态看着她,「你记住,我爱你,永远都爱你就够。」
「你什么事都不跟我说,还说爱我,我会担惊受怕,你知道吗?」许唯一鼻子一酸,咬着下唇,大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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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觉得又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