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煦温柔拉着她手,指尖擦着她眼泪,「许唯一,你现在是多了几个爱你的人,爸妈一直在我们身边,而且我会对你好。」
他的许唯一有时候就多愁善感,让他心里有点难受。
许唯一抱着他,脑袋靠在他怀里,「以后不准你欺负我,否则爸妈都不会放过。」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喜欢都来不及。」他当着父母的面,亲真她额头一下。
傅红梅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唯一,别担心,阿煦会好好疼你,比爸妈都要疼。」
白芷也接话说话,「我也很疼你,现在有很多人都关心你,孩子。」
她虽然不能感受到自己的女孩子长大就要出嫁的感觉,但是她会把唯一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
许唯一鼻子发酸,这么多人都爱自己,她觉得很幸福,这辈子就不会孤独。
到临近吃饭的时候,池深就回来,得到他们领证的消息就惊讶了不少,在餐桌上一直都是很安静。
吃完饭之后,他就回去房间打电话。
「秦淮,池煦和许唯一结婚了,你收到消息?」
「没有,池煦这么快就想得到她,真的心急。」秦淮声音冷了一下,他不相信他们是真心相爱在一起。
「接下来,你计划是什么?」池深问道。
他轻皱着眉头,「等一个人的到来,相信很快就见到。」
此时,池煦和许唯一已经回到房间,她累趴地躺在床上,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脚很疼。
他身体逐渐覆盖过来,摸着她脸庞,「今天很累?」
她点点头,也懒得起来。
池煦往下拉住她脚,帮她揉着,「脚都红,以后出门我都抱着你。」
她缩了缩,但是他手握住她脚裸,「没事,就是今天走得太多。」
他按摩得很舒服,她不禁闭上眼睛,身上的疲倦消失了不少,他今天也累,也不休息,仍然为她按摩,总感觉嫁了一个好老公。
许唯一唇边挂着笑容,本以为他们这辈子会从此别过,现在能够再度重逢,也是福气。
她重生而来就是为了復仇,也没有想到会爱上其他人,可是她日久生情就喜欢上他,要不是这次的误会,她不会知道她爱着他多有深。
秦淮这个人,现在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手上的势力何止一点点,池煦也不简单,回头发现最简单还是自己,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许唯一,脚还疼吗?」他轻声地问到,今天她陪着他走过很多地方,两人手紧紧牵住,十分恩爱。
她都忘记他是在帮自己舒缓筋骨,她摇摇头,把脚缩了回来,「不疼,已经好了很多。」
他看着她小小的脚丫,生出怜悯之意,吻着她脚掌一下,「对不起,是我让我受苦。」
「我就是穿着高跟鞋走路,走多就这样,你别怪自己。」她鼻子发酸,忽然觉得他可爱,她起身抱着他,「你也是累了一天,洗澡休息。」
他双手紧搂住她腰间,望着她的眼眸都仿佛要说话的模样,「今天你对我说的,还算话?」
她脸色一阵阵红润,轻推开他胸膛,「今天太累,明天补回。」
其实她也没有这么娇气,只要休息一下就可以,可是看到他带着急切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想要捉弄,因为每次都是被他欺负,现在不捉弄不行。
其实他就猜到会这样,也打算放过她。
「我放水,你先去洗,我出去外面浴室。」他轻吻着她额头一下就放开。
她被他温柔的举动打败,她都已经成为他妻子还这么细心,似乎比还没有得到手,更加细心。
她想起那两本结婚证,她还是想看,却不知道被他藏在哪里,这种东西都不值钱,非要藏起来!
没多久,他就放好水,把她抱了起来进去浴室。
「早上是我帮你穿衣服的,现在还是由我帮你脱。」他手指轻柔地拉着她上衣。
许唯一嘟起嘴唇,拉住他手,「你出去,我自己来。」推开他身上让他出去。
这个男人,脑袋净是这些东西。
池煦被她赶出浴室,心里不是滋味,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他们已经是夫妻。
他没多想,就去二楼的浴室洗澡。
刚打开门就看到池深站在迴廊上,显然是在等他。
「你动作快,抢先一步得到许唯一。」他声音冷冷地说道。
「她现在是你弟妹,说话客气点。」池煦眼眸眯了起来,拳头爆起青筋,他再敢多说一句,对她不好的话,那就别怪他。
池深呵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结婚,但是我还得奉劝一句,想得到她的人不少,你小心一点。」
他眼眸寒光蹦出,拳头紧了紧,池深说完就离开。
池煦呼了几口气,他对她的爱是纯粹干净,和别人不一样,现在她在自己身边,很安全!
没多久,许唯一就从浴室出来,忘记拿衣服进去,就随意穿上浴袍就出来。
她看到池煦坐在窄小的单人沙发上,眉心时不时紧锁着,双手紧握,似乎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他永远都是把事情藏着夜着,不告诉,原因就是不想她担心,她又怎么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
她轻皱眉头,走近他身边,摸了摸他脸颊,「池煦,怎么呢?」
池煦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嘴唇动了动,「没事,我在想我们的未来。」
她是不相信他的话,「我们的未来有什么让你紧皱眉头。」她看着他忧愁的样子,她心里也难受。
他一把她搂入怀里,脑袋放在她脖颈上,「就是你,不知道让我怎么办。」
「我怎么呢,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她单手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