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给你几天婚假,不如我们就在家里。」
许甜甜的手已经伸到身下,解开他皮带,而她只是穿了一件睡衣,里面空空如也。
还没有来得及脱下衣服,她就被秦淮压在床上。
掀起她衣服,就覆盖上去,没有亲吻没有抚摸。
她有点忍不住,皱着眉头,双手紧紧抱着他,「秦淮,亲我,我难受。」
对于吻,他确实不喜欢,还不如这样直接。
他没有听她话,只是把衣服继续撩起来,一切都是很容易。
许甜甜抱紧他,他不亲自己,那么她就亲他。
她吻着他嘴唇,手指往下摸索,尝试贴近,不让身体难受。
秦淮脸色微微带着黑沉,把刚才怒气带到她身上,没有一点怜惜之心。
没有前面的步骤,她已经忍不住,现在他还在拼命。
「秦淮,轻点,人家难受。」许甜甜皱着眉头。
他看着她,她不是喜欢这样吗?又怎么会介意!
其实两人之间并没有温柔可言,他一切都是为了发泄,而许甜甜觉得,他就是霸道,只要他给了自己就好。
他心里一直想着怎么对付他爸,这隻老狐狸做事不留下痕迹,还好他多年跟着秦山身边,多多少少也知道秘密,这些秘密就足够秦山死!
许甜甜只顾在沉醉自己的感觉,并猜不到身上的男人怎么想。
「秦淮,你跟我说说话。」她带着一点难受说道。
现在比刚才的情况好了许多。
「你不是喜欢这样?还说什么话。」他脸色不愉悦,就连语气都极为不满。
她闭上眼睛,双手紧搂他身下,没有察觉到任何变化,因为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她知道他是自己的老公那就足够。
「对,那就别说话……我想你每天都陪我。」这次,许甜甜主动压在他身上,然后坐在他腿上。
男人都喜欢这样,她已经学了不少花样。
他吸了几口气,但是眼中丝毫不见任何起伏,有的只要应付而已。
没有感情的婚姻,难道不是只有应付吗!
许甜甜一心一意想让他兴奋,没有发现他不对劲,因为他现在就是自己的老公没有什么好担心。
以前他和许唯一在一起的时候,她妒忌,还很恨,现在他终于属于自己,还和自己做如此亲密的事情,这叫她怎么不开心。
曾经是许唯一最爱的男人,现在却倒在她石榴裙下,她这样的报復许唯一很有快感。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只有她一人开心。
秦淮只是扶住她,并没有做什么,她就自己一人兴奋。
他感觉自己娶了一个白痴,每天只会算计,还有做这些,要不是她还有点用,他怎么会让她靠近自己!
事成之后,她就完全没有用处。不过现在还好可以满足自己生理需求。
这样一想,他就翻身把她压下,她想要,他会给很多。
面对他的主动,许甜甜很开心,抱住他不放手,「秦淮,我爱你,你身边不能出现任何女人,就连同事也不行。」
他没有回答她话,就是低头一直做。
其实最伤人的事情,就是莫过于你跟对方说话,他却假装听不见,两人没有共同话题。
「秦淮,我的话你没有听见?」她脸色潮红问到。
他呼吸虽然有点急促,但是脸上丝毫没有兴奋,她每天就要管着自己,跟许唯一相比,她差太远,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女人!
「嗯,继续。」他敷衍地说道。
在顾家别墅里面,几乎到了中午,颜丽才醒来,一抬头就可以望到自己思念的男人。
「今天我想回家,我都陪了你两天。」颜丽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
还没有认识多少天,两人就同居,这样多不合适。
顾谨义摸着她光滑的脸颊,「搬过来和我住,我们可以朝夕相处。」
她脸色微微带着红,「不行,我爸妈肯定不会同意,我两天没有回去,他们担心得死,我编不出藉口。」
她出来每次都是找藉口,为了见他,她撒谎。
他脸色温和,温热的手指在她身上摩擦,「我陪你回去,跟你父母说清楚,我要娶你。」
她惊讶着,拉住他手,才在一起多少天就要结婚,她不想闪婚,再者她还年轻。
「谨义,我不是不想嫁给你,而是我想玩几年,我们大家一起玩。」
「拿了结婚证我们一样玩,我不会拦你。」他轻轻把她抱起来,让他们坐着身体相对。
这个不一样,婚前和婚后玩不同。
他觉得给她自由太多,他要一点点收回,为了每天都可以看见她。
颜丽摸着他柔顺的黑髮,轻声道,「不是我不想嫁给你,而是我们进展得太快。」
刚谈恋爱他就想要自己,现在还要结婚,他们才相识不到一个月!
「我觉得很慢,得不到你的日子就是度日如年。」他吻住她唇角,嗓音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