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进行,让她有点提心弔胆。
「有了你就不同,你带给我所有美好的东西,我不愿意放你离开。」他温柔地说道,带着喑哑。
她咬着下唇,用力抱紧他,「那你想怎么办,反正我要在家里住。」
他眼中闪过光彩,压紧她,「唯一解决方法就是我到你家住,一来你可以回家,二来,我每天都可以搂住你睡觉。」
看吧,果然是在得寸进尺。
他循循善诱地说道,「池煦也不是去许唯一家里住吗,我们都是在效仿他们,你别担心。」
「他们不一样,他们双方父母见过面,已经谈婚论嫁,很正常。」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感觉这比闪电还快。
「颜丽,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我代表我父母来和你父母见面,还可以商量婚事。」
她一个惊讶,推开他,「你刚才还答应我,不要谈婚事,现在又要说。」
他是没有忍住才说出来,面对身下的小女孩,他脸色逐渐变热,「我不会说,我只是在这里跟你说,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慢慢来。」
本来就是要慢慢来,恋爱和结婚都不能操之过急。
「别生气,我明白你。」顾谨义轻柔吻住她下巴,再沿着脸庞轮廓,一点点吻着。
很快,她全身都柔软起来,就被他打败,双手情不自禁搂住他腰间,甚至有些情难自控。
「唔……」她呼了一口气,她估计把他腰间都勒红。
假如自己真的满足他,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你不去荷色?」他似乎很久都没有去。
「比起工作你更加重要。」何况有专门帮他打理。
她轻轻推搡他胸膛,又再次抱住,她已经十分纠结。
「起来,不要再磨蹭下去。」虽然心里很想,但要控制住。
顾谨义再次封住她红唇,怎么吻也非常甘甜,她唇就带着一种魔力,慢慢让他坠入悬崖,无法抽身出来。
他实在想不到假若她离开自己,他究竟会何去何从,他绝对不容许这件事发生,方鸿已经没有威胁,他从她心里退出去。
而且方鸿和曲艺笙还有一腿,即便颜丽恢復记忆,只要他手中还有他们两人之间的证据,他就不会输。
人都是这样,为了自己的爱情可以不达手段,他这样做就是在保护她,让她看清楚方鸿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他们两人迟迟没有动静,估计也是失去信心。
颜丽实在忍不住,一直抠着他后背,「谨义,你弄疼人家。」
也不知道他刚才在想什么,抱她很紧。
他手鬆了松,还不禁揉着,「现在不疼,没事。」
已经疼过,现在他还在吃豆腐。
「人家已经答应你,让你见我父母,就证明我公开你是我男朋友,你要对我温柔一点,就像我们刚开始一样,你都很温柔对我。」她声音低低,又想为自己打抱不平。
想当初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尝试、小心翼翼地吻着自己,才没有多少天,他就变了样子,都非常用力,不知道男人都是不是这样。
顾谨义喘了几口气,虽然心里是很想,但是她这样说再怎么激动,也温柔对着他的女孩。
「好,我知道,我会尽力温柔。」他身体覆盖上去,温热的身躯让她感觉震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身上逗留,带着一种细腻的感觉,这就是最初的感觉。
颜丽抱紧他,有点激动说道,「就是这样,我们回到当初。」
原来她一直记住他的感觉。
他暗自吞了几口口水,她喜欢那就顺着她,不然她可能跟着别人跑。
不久之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谨义,你说唯一和池煦正在做什么?昨晚我们的计划都安排得很好。」
这是他们商量出来,当然池煦是主要策划者。
「她有打电话给你?」他声音喑哑问着。
「没有,都没有打电话。」她告诉池煦,说他不懂浪漫,唯一是喜欢浪漫的男人。
昨晚布置的场景还真是浪漫,羡煞旁人。
顾谨义唇边带着欢愉的笑意,「没有电话,他们此时正在忙。」
「啊,他们在忙什么?」她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手指摸着她起伏柔软的地方,眼睛耀眼灼灼看着她,「再做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事。」
颜丽真的很想惊呼,天啊,他们战绩实在太厉害,难道从昨晚到今天还没有停止?
她不得不佩服唯一,同时也佩服池煦,他们两人果然是一拍即合。
不过分开了几天肯定很想,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起床,她有种想知道结果的衝动。
他看到她眼睛放光,嘴边的笑意不减,「我们也有机会的,只要你想。」
「不过今晚我要拜访你父母,要不然你也不用羡慕他们,是他们羡慕我们。」
她戳着他头髮,「谨义,人家想什么你都知道,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