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被是得发抖,这个目无尊长的忤逆女,要不是今天是甜甜和秦淮的婚礼,他一早教训她不可,怎么能够容许她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婚礼达官贵人很多,万一被哪个人看到会影响自己的颜面。
「许唯一,你给我站住,我话还没有说完。」
她并没有回头,而是往前走,他一直如此地偏心,他再也不是自己的爷爷。
等许甜甜婚礼结束之后,和他们再没有任何关係。
许望见她并不理会自己,自己就杵着拐杖跟着上去。
「爸,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现在照顾客人要紧,这里的人我们都得罪不起。」林芬拉住他手轻声说道,「等甜甜婚礼结束之后,要他们好看,背后致命一击。」
他听到这话才鬆了一口气,「嗯,让他们都得死,我当没有这么一个儿子。」等过两天,他们就不像今天的风光。
「好呢爸,咱们去招呼客人,别生气,我给您拿杯酒。」
许唯一踩着高跟鞋,穿着白色晚礼裙,不规则露肩上衣设计,下身外层用蕾丝包裹,把玲珑剔透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脸上的妆容只要轻轻勾勒就变得绝美,一路走过来,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唯一,过来。」傅红梅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女儿,再看到她精緻的装扮就笑得嘴不能合拢,「希岩,你看看我们的女儿多漂亮,没有哪家姑娘能够比得上。」
许希岩也开心地说道,「我们的唯一最漂亮最可爱。」
听到父母这么说,她脸色微微红了起来,「父母都认为自己的孩子漂亮。」
「爸妈,我过去和新人打招呼,等下过来找您们。」她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池煦,却看到许甜甜夫妻。
他们是自己一手撮合的,总得送上祝福。
「去吧,小心一点。」傅红梅欣慰地点头,今晚会有大事情发生,何况她女儿如此漂亮。
许唯一转身向秦淮他们走过去,「新婚快乐。」
秦淮看到她的时候,目光闪过惊艷,但是他压住下来,声音温润地说道,「谢谢。」
可是许甜甜表现出极为嫉妒,本来她就比自己美,现在还打扮,风头都被她占了,心里很不平衡!
「你怎么有心情祝福我们?该不是一边说着恭维的话,一边诅咒我们!」
「正是,你最明白我心中所想,我自然想你们不好过。」她勾唇一笑,身体向许甜甜倾斜下来,「我最想你们不得安生,你们是我安排的,我也有能力让你们分开。」
许甜甜听到之后,马上露出愤怒的目光,声音颇大,「许唯一,你这个贱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一下子就招惹到其他人,秦淮拉着她手,「小声一点。」怎么发现她和许唯一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许唯一唇角翘得更高,「就是想你不好过而已,珍惜眼前吧。」她拍了拍许甜甜的肩膀,露出灿烂的笑容就走到另一边。
现在许甜甜双手捏紧,眼睛死死地瞪着她,这个贱人在她婚礼搞破坏,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不过,很快就是许唯一的死期,她很快就笑不出,向自己求饶。
「秦淮,你是不是一心想护着许唯一,没有忘记她?」
「你想什么呢,我现在是我妻子,我一直站在你身边。」他摸了摸她脸蛋。
「那就好,别让我看见你们单独在一起。」她哼了一声。
秦淮眼中闪过不顺,但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好,我不会跟其他女人牵扯不清。」
能够利用就利用,没有用处就一脚踢开,别以为许甜甜有多宝贵,为了得到许家财产还有权力,他不惜娶了她!
许唯一出了人群,呼了一口气,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怎么也看不到池煦,心里着急万分,他会不会不来许甜甜的婚礼?
如果他不来,她要怎么道歉,手机被握紧在手心上,牙齿微微咬着下唇,眼前掠过一个个人,但始终不是他。
无奈之下,她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等,这样是最直接。
她今天特意打扮一番,就是为了见他,和他和好,希望他见到自己会高兴。
不久,她低垂着脑袋,拒绝所有邀请她跳舞的人,门口一阵熙攘热闹,她顺着光线望了过去,众人让开一天道。
顿时,她觉得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眼眶逐渐发红,池煦拉着陆柔柔的手,正走过来。
两人就像金童玉女一般,在众人包围之下向光芒走去。
许唯一手心一直紧握,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原来他是去接陆柔柔,原来他是喜欢陆柔柔,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池煦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他一直都是喜欢陆柔柔一人,许唯一你今次还是自欺欺人。
本以为今天盛装出场会引得他关注,奈何他身侧有佳人作伴,你自己始终都是孤身一人,他对你没有意思。
她身体靠在沙发上,忍不住发抖,眼泪不停地流下,控制自己不能发出声音,她慢慢起来,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离开。
从今之后,她是註定孤独,身边再也没有其他人,爱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心里就像被刀刮一样痛。
她和池煦再也没有关係,就当梦一场!
她一步一步地向外走,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撞到多少人,不知道撞伤多少处地方,她都毫不在意。
我为你盛装打扮出场盛宴,可是你心里的人却不是我。
在陆家别墅,陆衡已经气到把所有东西都摔了一次,指着跪在地上的管家厉声质问,「你怎么让陆柔柔跑了?」
「陆少,一切是我的错,是我看管不力。」管家不停地叩头,发出咚咚的声音。
他胸腔满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