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话,那就没有担心,相信妈妈会好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就来到医院,在前台问了病房之后,他就抱着嵇一诺上去。
池煦看到嵇晟来了,立刻站起来,挡住他脚步,「嵇先生,你怎么来?」
「我看唯一,她是住在这里?」他也感觉诧异,为什么池煦会在这里?
诺诺一下子就挣脱他怀里,在地上跑,嘴巴不停地叫着,「妈妈,妈妈……」
她听到声音就立刻打开房门,「诺诺,妈妈在这里。」
她对小傢伙张开手臂,小傢伙飞快向她跑来,可是当快要靠近的时候,他就停住脚步,很伤心望着她。
「怎么呢诺诺?」她伸手揉着他的头髮。
「妈妈,你生病,我怕弄伤你,不敢抱。」他看到妈妈穿着白色的衣服,头上包着纱布,和之前的妈妈不一样,他哇了几声哭出来。
许唯一听到之后,心里很软,立刻把他紧搂,「妈妈没事,抱着不会伤,妈妈很想诺诺。」
终于他伸出小手也抱着她,「我很想妈妈。」
嵇晟看到许唯一出来,就立刻走过去,「唯一,身体怎么,医生怎么说?」
「进来再说。」她抱着诺诺,进去房间。
池煦手心攥得很紧,脸色极度低沉,又带着悲痛,他们看起来更加像一家人。
他眼眶红了起来,抬步也跟着进去病房。
「我不小心撞伤了脑袋,所以就进了医院,只是小问题,很快就出院。」
嵇晟望着她,「是真的小问题?撞伤了脑袋就不是小问题。」他伸手摸了她伤口附近,「还疼吗?」
她轻轻地摇头,「不疼,过两天就出院,别担心。」
小傢伙扑在许唯一怀里,眼泪鼻涕巴巴流下,「妈妈,你会死吗?如果你死了之后,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我会很伤心,妈妈你在哪里,我也跟着你,就算死我也不怕。」
她听着小傢伙的话,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把他紧紧搂在怀中,「妈妈不会死,诺诺也不会,妈妈还要陪着诺诺玩,不舍得死。」
他有点不相信她的话,转头望着嵇晟,「爸爸,妈妈是真的不会死?」
「不会,嵇一诺你别乱说话。」他沉了一声说道。
听着爸爸的话,他就相信,钻进她怀里,「妈妈,我想陪着你,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好,妈妈和诺诺不会分开。」她亲着他一口。
「从你妈妈身上下来,你黏着她,你妈妈不舒服。」嵇晟看到他整天抱着唯一,会影响她休息,就伸手把他拽下来。
「嵇晟,我没事,只是皮外伤,我想抱抱诺诺,你坐着吧。」许唯一把小傢伙抱紧,不让他带走。
小傢伙把眼泪鼻涕全部蹭在她衣服上,小手紧紧抱着她,谁也不能碰。
池煦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眉头紧皱,眼眸说不上的悲伤,他们更加像一家人,而他又算什么。
他爱上她,真的不想放手,而且他听到她说也爱自己,所以现在不能吃醋。
他迈着脚步向她走进,「唯一,医生吩咐叫你好好休息,看你把脸都哭花。」
池煦指尖碰她脸颊,替她擦了擦眼泪。
「出去,我什么时候叫你进来?」她不领情地推开他,双眼瞪着他。
「妈妈,这个哥哥是谁?」诺诺看着池煦,好奇地问道,不过看来他是要抢走妈妈,绝对不行。
「没事,他就是陌生人,诺诺不要怕。」她低头对着诺诺说道。
池煦心里很疼,呼吸带着微喘,眼眶渐红,「唯一,我不是你陌生人,我是你最亲近的人。」
嵇晟在旁边听到,脸色阴沉,原来池煦就是唯一的未婚夫,他们是不是要生活在一起?
「池煦,你出去,现在我有客人来,别来打扰我们。」许唯一忍不住厉声地说道。
「唯一,别这样对我,我心里难受。」他手心攥紧,低头望着她,声音带着哽咽。
许唯一狠狠怔了一下,她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他眼中的泪,但是这次不能心软,男人就是会做戏,她不能忍受。
「够了,我们之间的事情等我出院再说,现在麻烦你出去,别来烦我。」她转过眼眸,冷声说道,泪水还是不自然地流下。
他紧紧咬着下唇,手僵硬摸着她脑袋,「我在外面等你。」
嵇晟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对池煦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
但是见到他出去,他心里鬆了一口气,「唯一,别生气,好好休息。」
当她转过头的时候,他看到她满脸的泪水,还有心疼,是为了池煦才这样。
他脸色阴沉阴沉,抬头搂住她肩膀,「有我和嵇一诺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诺诺抬头望着妈妈,鼻子一酸,「妈妈别哭,刚才的哥哥欺负你,我马上找他,我不会让人欺负妈妈。」
她擦了擦眼泪,对着嵇晟说,「池煦是我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