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拉着她手说道。
总感觉她对你就太热情,有时候却推却不了。
「伯母伯父,您们坐下,我们慢慢挑。」
嵇父见到她着实高兴,说话怎么也说不完,「唯一,昨晚诺诺睡觉不老实,又踢被子,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感冒。」
「我一会到药店,买点药给诺诺。」她紧张地说道。
「家里有药,就随便餵了一点大人的药,应该很快就没事。」嵇母也接话说道。
许唯一睁大眼睛立刻说,「大人的药不能乱给小朋友吃,我还是到药店买儿童药比较安全,还有麻烦伯母伯父叫诺诺多喝热水。」不在他身边,很想他,也不知道小傢伙感冒怎么样。
嵇母笑着答应,「好,那就麻烦唯一去买药,我和你伯父都不是很懂。」
她点点头,就继续帮伯母选髮型。
「伯母,您觉得这种怎么样,很适合您气质和脸型。」
「好,就这种。」嵇母只是瞧了一眼,更多还是看唯一。
唯一这孩子耐心很好,也乐意陪她老人家一起做头髮。
嵇母在剪髮,她就在旁边焗油,手机紧紧握住,很想打电话给他。
已经是第四天,池煦到底在做什么,在家还是在哪里?她有点想知道他生活。
她咬着下唇,嘆了几口气。
「唯一,你有心事?」嵇母见状就问道。
「没有,想起以前一点不开心的事情。」
「不高兴就别想,做人就是每天做自己高兴的事情,做想做的事情,这样人生才没有遗憾。」嵇母有点伤感地说道,「我年纪大了,和你们年轻人想法是有点不同,过一天就是少一天。」
许唯一担忧地说道,「伯母,人现在的平均寿命都有80岁以上,您还不到50岁,这样您还处于年轻阶段。」
她知道人的生命就是这么短,她不想虚度,也知道要珍惜眼前人。
「唯一,你真的会哄人。」嵇母打趣地笑道。
许唯一紧紧咬着下唇,看着手机,再三决定之下,准备打电话过去,谁知手机自动关机,没电!
她觉得嵇母的话说得没错,她刚刚就是犹豫不决,所以导致想道歉的时候,手机却没有电。
那就等到今晚再说。
做到头髮之后,她就陪嵇母做指甲。
而当这边,陆柔柔已经约了池煦出来,两人坐在咖啡厅里面。
「东西呢?给我看看。」池煦一坐下就立刻说道。
陆柔柔笑意温柔,小勺子搅拌着咖啡,「别心急,你要的东西迟早会给你。」
「现在我们先聊聊天,我离开这么多年,你有没有一点想念我?」她唇一勾地说道。
他睨着她一眼就转头望着窗外,「我和你不谈这种陈年旧事。」
「虽然你不想我,但是我那时候特别想你,每天都想回来你身边,但是我哥就是不让,现在我终于回来你身边,我还是爱你的,阿煦。」
池煦紧紧地皱着眉头,对她挂充耳不闻。
「离开许唯一,我会给你更大的帮助,我会满足你心中所想。」她伸手轻轻握住他手。
很快她手就被她弹开,「陆柔柔,请你自重,我已经有了未婚妻,你是想当小三?不过当小三你还没有够资格!」
她听到之后一点也不会生气,嘴唇轻勾,就像一朵淡然的兰花再盛开,「许唯一给你带绿帽,你现在真的还是想着她好,按我说来,你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或者用更狠的办法。」
「看来我们之见是没有话可谈。」他皱眉头,径自从椅子上起来。
「别走,我是有证据,不过你得陪我去一个地方,去到之后我自然给你。」她拉住他手。
他脸色阴沉地鬆开,「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就是在试探她,不知道她手上的照片是怎么样,能够监视许唯一什么程度。
「跟我来,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陆柔柔径自地走出去,他脸色阴沉森严,却还是跟着去。
不久之后,他们走在路上,她指了指旁边的街道,「过去。」
她靠在墙上,把手机掏出来的同时也注意对面街道的情况。
「你是很想看?」
「陆柔柔,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池煦说话带着一股怒气。
「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过来。」她眼睛看了一会儿就走到另一边。
池煦已经被气到爆炸,也想看看她葫芦到底买了什么药。
两人随后就进去药店,站在旁边的货架上,「这里安全。」
陆柔柔立刻把手机掏出来,「这是我人亲自拍到的照片,相信你会很满意。」
池煦迫不及待地看着照片,这是许唯一和嵇晟父子去游乐场玩,他打横抱着她,划了几张之后,这是在做什么活动,许唯一竟然主动抱着嵇晟,而且眼里是带着笑意。
第一次去在游乐园他知道的,那么第二次是在哪里?
许唯一你到底和嵇晟有多熟?两人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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