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女孩满身的鲜血直流,陆衡身上也沾满了血液,在灯光下,他的笑容更加渗人。
他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拭擦手中的小刀,声音温和好听,「别怕,我不会弄疼你。」
另一个女孩看到刚才以被杀害的女孩,感觉惊慌不已。
「求你放过我,我没有做对不住你的事情,不要杀我。」
他扔掉毛巾,温热的手掌摸着她脸颊,「我没杀你,只是在拯救你,这个世界没有一处地方是干净,唯有你身体的鲜血红得无暇。」
女孩眼泪簌簌地留下,手脚使劲地动着,可是被铁链铨着,怎么拽也拽不掉。
「求你,就求求你放过我,你要钱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你,我什么都会做,我家里还有父母在等我。」她挣扎她求饶,可是都无法改变。
他喜欢看到别人挣扎,更加勾起对血的衝动,似乎看到一个个红细胞向自己伸手而来。
他手掌精准摸着她皮肤的地方,嘴唇落在她脖颈,「你想我从哪里开始?」
满鼻子的血腥味让她瑟瑟发抖,眼泪直流,「求你不要杀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这样做会犯法。」
「看你小嘴巴真的漂亮,从这里下手会很好,不过会痛一点。」他声音温润又带着衝击力。
陆衡身体紧贴上去,然后刀子一挥,沿着唇纹一点点切下去,粉嫩嫩的唇瓣被鲜血掩盖,鲜红在嘴边向四周蔓延,触目惊心。
他吻着滑落下来的血,享受地吻,这世界上又有什么能够跟鲜血相比,他还想要更多!
小刀再次精准地刺中了心臟,女孩身体猛地痛苦抽搐,没一分钟就不动了。
直到许久之后,陆衡才扔下小刀,拖着一身的血去到浴室。
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大汗淋漓,如果能够让他亲手杀了许唯一,他觉得更有快感。
不知道她血是红色还是黑色!
不久,陆衡一脸清爽地走出去,管家尊敬说道,「少爷,她们在房间等着。」
「我累了,把她们扔下浴池好好清洗干净,明天送来。」他揉着眉心,漫不经心地上楼。
「是,少爷。」管家又匆忙去做准备。
到了晚上,池煦才从外面回来。
一家人吃早饭之后就上楼。
许唯一对着他说道,「陆柔柔和陆衡都打过电话给我,都怀疑我们的感情是有问题,就这么小的一件事情就让我们静不下心。」
「还有,他们是挺喜欢你的。」
池煦眼睛眯了眯,把许唯一一把搂了起来,「他们都跟了说了什么?」
「就是叫我离开你,会答应我要求。」她勾唇地说道,说真的,如果要是这么简单,她还会和池煦在一起吗?这两人根本信不过。
他紧搂她纤细的腰间,眉心皱在一起,「还要继续做戏,让他们两兄妹继续猜忌下去,现在才是第一步。」
她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现在事态越来越严重,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
「池煦,陆衡他究竟喜欢你什么?」她带着好奇心问到,能够一个男人喜欢,真的要本事。
他伸手摸着她起伏的地方,声音低低地说道,「他不是喜欢我!」
回答问题就回答问题,他现在又摸她那里干啥。
她握住他手,不让他继续摸下去,「那他喜欢谁?」叫她离开他,池煦对自己好,他会吃醋,如此种种表明他不是在喜欢池煦吗?
池煦轻轻挣脱她手,把她抱在怀中,「他最喜欢自己。」
喜欢自己跟喜欢他,没有什么衝突啊!
她咬着下唇低声说道,「陆衡除了喜欢自己,还不是喜欢你?」
「不是喜欢我,他从来只有自己,对我只是满足他的征服感。」他手指微微挑起她下巴,声音微喑。
这个消息太劲爆,陆衡竟然是如此变态的人。
她还是挺好奇的,「陆柔柔呢?」
看起来她人真是无害,很柔软,可是谁知道是蜂蜜后面的毒针。
「她是真喜欢我。」他薄凉的嘴唇逐渐靠在她唇瓣,热气都喷了出来。
许唯一才反应过来他的信号,又想要亲了。
她皱着眉头,轻推他胸膛,「为什么要拒绝她?」陆柔柔在很多男人眼中也是美女,年轻温柔漂亮,符合很多男人初级眼光。
「我喜欢上你,就会拒绝所有人。」他更加把她搂在怀里,热量慢慢传递到她身上。
「你是认识她很久,才认识我不到半年,所以你还说因为我?」他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不过她也不蠢。
池煦轻轻地吻住她红唇,分开一天,她竟然不想自己,他回来就谈他好像在例谈公事,他需要她的呵护,不是汇报。
她睁大眼睛,双手尝试推开他,可是他真的纹丝不动,双手禁锢在她腰间,嘴唇紧紧地封住她。
他的唇很轻很柔地覆盖上去,逐渐她也闭上眼睛,放鬆起来,双手环住他腰间。
两人无比专注地吻,这是他想要的效果。
回家之后,他就忍不住想亲她,忍不住想要她更多的安抚,可是他回来她不是给自己拥抱,而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池煦的手指轻鬆解开她身上的衣服,连把自己的也解开。
手挪动在她后背,熟练地解开扣子,伸手覆盖上去,十分柔软。
许唯一怔住了,脸色微红,每次都这样,混蛋。
「池先生,够了,今晚就到此为止。」她反应过来了,今晚摸过抱过亲过就足够。
「怎么够,对于你我永远都不够。」他手下的力度更加大。
她不得不皱着眉头,双手搂着他腰身,「每次就是这样欺负我,你想我怎么样?」
「你嫁给我,就得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