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浴室之中,打得火热。
许甜甜抱住他腰间,声音带着娇羞说道,「秦淮,你答应我,一辈子只能喜欢我一人。」
他眼眸没有半点欲望,是这个女人提不起他兴趣。
「好,我答应你。」他把她压在墙上,低声地说道。
她更加紧抱住他,唇主动吻着他身上,心里想到,现在拥有他的人是自己,就算许唯一再怎么喜欢,也不能跟她抢。
秦淮轻喘了一口气,把她抱住,在她身边低声说道,「以后别再误会我。」
她娇羞地说道,「以后不会了,我知道你是喜欢我。」
秦淮露出一抹难懂的笑容,把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女人就是喜欢这样,没有人能够避免。
许甜甜双手勾住他,「秦淮,我从来你也没有听过你说爱我。」
他低头吻着她脖子,很敷衍地说道,「我爱你。」
如果这一幕被许唯一看到,她肯定认为他更加会做戏。
她蹭在他身上,「答应我,别和她有联繫,因为她很快就会坠落,不像今天这么光鲜。」
秦淮眼中一紧,接着问道,「怎么回去?」
「我爸和爷爷已经出谋划策要对付她家,相信他们肯定很快从上流圈子退出去。」她喘气说道,心里一直都是想她死而已!
他在心里暗想,许甜甜家里还有她的秘密,不过他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好。
他紧抱着她,更加兴奋,「甜甜,我爱你。」
「秦淮,我也爱你。」她深入地吻他。
他眼睛带着一丝狡猾,因为许甜甜家里并没有正式跟他说明事情。
所以对他还是不信任?
「甜甜,你爸手里到底有她什么秘密?」
「我也不知道,我爷爷和爸都不说。」她吻住他嘴唇,「别说其他事,我要你好好爱我。」
秦淮没有再说话,因为只要他能够待在这里就好。
很快就到了晚上,许唯一等着也不见池煦回来,她心里有点不安,在大厅来回踱步。
「唯一,阿煦怎么不回来吃晚饭?」傅红梅见她思绪不安,所以才问到。
「我不知道,可能有事情做。」她咬着下唇,坐在沙发上。
「打电话去问问,看看有什么事?」她接着对女儿说道。
许唯一嘴巴扁了一下,「他怎么不打电话回来,为什么要我打过去?」
傅红梅嘆了一口气,「还说不是闹矛盾,现在却大家互相怄气。」
她站起来,也是坐不住,「妈,我先回房,我跟他关係好着呢,您别担心。」
她走上楼,打开房门,却看到房间空荡荡的,不见他。
许唯一觉得心里有点烦躁就拿着睡衣进去洗澡,可是洗完出来还是一样地烦躁。
最后一个没有忍住,她就紧咬着下唇,拿出电话。
他怎么不回来,也不说一声,也不知道她担心他吗?
「喂,池煦,你在哪里?」她打通电话,没有好气地说道。
「我在医院。」里面传来他带着疲惫的声音。
她怔住了,慌忙问道,「你哪里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
池煦轻缓地说道,「不是我,我妈生病入住,高血压引起的,现在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走不开,在照顾陪着她。」
许唯一听着他话,心里有点难受,「你在医院等我,我过去看看伯母。」
「你别过来,你过来帮不了什么。」他轻声地制止。
她咬着下唇,心臟揪住了一下,「我知道自己是帮不了什么,但是我就是想过去陪你,你在医院很无聊。」
为什么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我不知道。
他脸色动容着,双手握住了电话,「许唯一,我不是这样的意思,晚上过来不安全,你在家好好待着,明天我接你。」
「有什么不安全的,我自己开车过去,你需要什么,我带过去。」她手指揪住自己的衣袖,准备要换衣服。
「你别让我担心,女孩子家晚上出门不安全,明天我回来一趟,今晚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接你。」池煦的声音带着魔力一样,温润又好听。
许唯一可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声音,坐在床畔上,「是真的不需要我?你一人可以?」
「是不相信你男人?」他听得出她关心的话,心里被暖流久经着,特别暖和。
她继续低咬着下唇,「我相信你,今晚辛苦你,明天我就去看望伯母。」
「嗯晚安。」池煦唇边挂着一点笑意,今天得到消息后,他很不开心,现在听到她声音,他心情才好了一点。
没多久,许唯一躺在睡觉,平时她很快就睡着,但是现在却躺下半个小时也没有睡意。
习惯真的可怕,她习惯他在自己身边。
池煦背手站在病房前,听到走廊上的动静,他转身望了过去,「这件事和你没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