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宏图还是很会辩解,「姐,我刚来公司才不久,有业绩就不错,今个月比上个月增长了50%,这不是进步吗?」
她有时候觉得无力反驳,嘆了一口气,「不过你上司说,你最近也是挺勤奋,上班没有早退。」
他继续一笑,「是这样的姐,甜甜不是要结婚吗?家里实在太吵,我宁愿待在公司也不愿意回家。」
「你姐夫经常在?」她漫不经心地问到。
「他倒不是经常来,不过甜甜经常找他。」他语气一转,小声地说道,「姐,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她勾着唇角,手指点了点桌子,「你每次说的秘密我都知道。」
「这次不一样,我亲耳听见爷爷说的。」
「爷爷说了什么?」
许宏图声音很低,凑了过去说道,「他说,你想嫁给池煦,他不会同意,而且还说公司会早晚在他手上。」
许唯一挑眉问,「这样公司在爷爷手中不好?他可是住在你们家。」
他撇撇嘴,「一点也不好,他拿到公司也肯定没有我事,我爸说进公司帮忙,他也不可以,何况我还是孙子,又不是儿子。」他继续说道,「跟姐你比肯定不同,我告诉你事情,你起码会给我升职。」
「哎,宏图你这个消息也是没用,我们大家都知道爷爷想要公司,但是你都不知道他怎么拿回,这个说了等于白说。」她嘆了一口气。
「爷爷手上有大伯的小辫子,是大伯以前为了得到太爷爷的信任而做的事情,听他们语气,就是说不见光的事,还要等甜甜结婚之后要告诉众人。」
她暗想了一下,她爸一辈子都是诚诚恳恳的生意人,怎么会做不见得光的事情。
不过生意做大,难免之前会犯一点小错误,商场如战场,大家认赌服输。
「你这个消息还算有一点用处,陈年旧事,爷爷也是随便说说。」
「这可不一样,秦淮还要参与,说要帮着爷爷一起对付大伯。」
秦淮真是人渣,怎么做也改变不了他的本性。
「行,宏图,这件事在我这里说了就算,我容许你晚点上班,不过要早点回家,帮我盯住他们,事成之后,我向我爸给点公司股份你,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他听见之后十分激动,「姐,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来报答你。」
「出去吧。」她说道。
许唯一揉着眉心,她爸以前究竟做了什么事?
索性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唯一,小徐没有陪着你吗?」许希岩见她过来,抬头问到。
「爸,我有事跟你谈谈,现在有空吗?」她抿唇问到。
他放下钢笔,站起来走到沙发上,「说吧,跟爸有什么客气。」
「爸,你以前为了得到公司有没有用了一点手段被人抓住了把柄?」她直接地问到,在自己家人面前没有什么好隐瞒。
许希岩听到之后,皱着眉头,「唯一,你从哪里听来的事情?」
她拉着她爸手说,「爸,宏图告诉我,爷爷要和秦淮对付我们家,手上有你把柄,是和公司有关的。」
他脸色微微一变,紧张问到,「有告诉你什么事?」
「没有。」她摇摇头,「所以我就问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让爷爷他们知道!」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唯一你就别提,爸不想你忧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他摆摆手说道。
许唯一咬唇问到,「我知道事态有点严重,但是我是想帮爸,如果被他们运用,对公司不利那怎么办,爸您已经花了半辈子心血在公司,绝对不能把它交给二叔一家。」
他们一家人没有一个安好心。
「放心,我在商场打滚数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点小事还威胁不了我。」他嘆了一口气对着她说,「唯一,你先回去,别告诉任何人,你妈也不能说。」
她皱着眉头,还是无可奈何,「知道了爸,我先回去。」
「等等。」许希岩叫住她,「怎么宏图会把这些告诉你?」
她勾唇笑道,「因为他现在是我放在二叔一家的内线,只要给他升职加薪,他就会帮我做事,这样省去很多功夫。」
他听到之后,紧皱眉头,走过去摸着她脑袋,「唯一,是爸对不住你,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做这些。」
「爸,没事,只要为了我们家,我做什么都值得。」
「但是你听爸一句,千万不要对越矩的事情,要不然一辈子也不安心。」
「爸,我有分寸的,我宗旨就是人不犯我不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