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坚定地点头,很认真说道,「喜欢,我喜欢妈妈。」
嵇晟伸手摸着他脑袋,用一种彆扭的语气说,「我们一起把你妈妈追回来,好吗?」
诺诺睁大眼睛看着他,因为爸爸会摸着他脑袋,而且声音也不是这么严厉,他感觉有点开心。
「好,爸爸,我一定会追妈妈回来。」
小傢伙心里无比渴望能够和妈妈在一起,听妈妈说故事,每天亲吻妈妈,吃妈妈做的饭,每一件事都很开心。
半个小时后,许唯一已经打车回家。
傅红梅见她回来,拉着她到一旁,小声地说道,「唯一,阿煦今天有点不高兴,喝了很多酒,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握住傅红梅的手,温声地说道,「妈,我们之间没事,他今天和朋友出去谈事情喝酒,您别担心。」
「唯一,我还担心你,你受了这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你和阿煦在一起,我心里是实在高兴。」许希岩也走过去说道,「我希望阿煦能够好好照顾你,给你幸福。」
许唯一伸手抱着他们,「爸妈,您们放心,我跟他感情很好,一定会很幸福。」
她原本以为幸福就是可以看到父母,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温暖,同时让渣男渣女不得好死。
殊不知,他们幸福就是想看到她幸福,她心里是带着疼痛。
因为他们所说的幸福对自己来说实在太遥远。
她不会自恋地认为,池煦会喜欢她,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就是利用,哪会有真感情。
不过她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就好好和他演戏,等到秦淮有了报应之后,她就全心全意陪着父母,这就是她梦想中的幸福。
许唯一上楼,打开门,房间就传来一点点酒气,她顺着方向望过去,看到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样子还真的不像喝醉。
她打开窗,让酒气散散。
这男人虽然平时喜欢喝酒,也不会喝到这样。
「许唯一,你回来了!」他幽幽地睁开双眼,看到眼前娇小的身影。
「嗯,你头疼吗?需要喝水吗?」她关心地问到。
池煦轻轻地摇头,一手放在眉心,一手向她扬起来,「过来,过来我身边。」
她抿抿唇,望着他带着高贵又慵懒的神色,慢慢走过去。
她在他眼前一点点放大,在他眼中清晰了不少,他嘴唇不禁弯了一下,伸手把她搂过去。
许唯一身子微怔,被他笑容愣住,同时他还搂着自己。
「池先生,怎么呢?」
「今天你出去很久,把我一人留在家里。」他双手用力地搂住她,把她脑袋放在他怀里。
她听着他强烈的心跳声,鼻尖传来他的酒气,可是这酒气并不难闻,还带着清香,「嗯,我陪诺诺。」
「难道你没有话要跟我说?」他声音沉了一下,话中带着希冀。
许唯一不明白他所说什么,皱着眉头,「池先生,你想听什么?」
他更加把她用力抱紧,下巴放在她脑袋上面,「你跟其他男人出去一天,难道就没有话跟我说?」
他不放心,心里更多就是不安心,无法知道她正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安全不安全!
「池先生,你别想太多,我跟他只是朋友,不是你所想的关係。」她瞭然了立刻说道。
「有了朋友,就忘记家里的老公。」他拍着她后背,声音薄凉。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她想起来,但是被他按住得死死。
「池先生,把我鬆开,别抱得太紧。」
「你是我女人,我怎么不可以抱你!」池煦有点走神,低头亲着她脸颊。
对于突然其来的吻,她脸色微热,「我要去洗澡,被你的酒气臭死。」
他手中鬆了松,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再双手禁锢她腰间,「这样可以吗?」
这是什么打什么,她要去洗澡,干嘛又这样抱着她。
她看到他因为喝酒而熏红的脸颊,莫名有点好笑,不禁就笑出来。
池煦眼眸微微一眯,手指伸过去摸着她下巴,声音低沉了许多,「你笑什么?」
「没什么,第一次见池先生喝醉酒,带着一点小可爱。」
「别用可爱形容男人。」他捏住她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着。
许唯一吃痛地撕了一声,别用力捏她下巴,这男人。
「那用什么形容你?」
「可爱只是形容女人,我应该用特别的词形容,持续。」他思索了几秒说道。
这不是她用来形容他吗,之前还是不屑,现在竟然自己用上了。
许唯一笑了起来,拉住他手掌,企图让她放开自己,「好,就你最持续。」
他名字就是池煦,其实这样有点好笑。
池煦放鬆地捏住她下巴,脑袋靠近了过去,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脸颊上,「许唯一,你想我持续多久?」
名字就是伴随一辈子,那就应该一生。
「永远。」她笑着回答。
他眼睛逐渐染上了光芒,放在腰间的手,更加一收,「是真要永远?」
她点点头,附和他意思。
池煦唇边一勾,「听你的。」话一落就把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