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从镜子看到两辆一直跟随的车,语气微微冷,「从现在开始就不能再碰我,好好演戏。」
「好,回到房间再碰。」池煦应声答到。
她白了他一眼,脸皮越来越厚,「你应该回到自己家里,别在我这里蹭吃蹭喝。」
他目光望着前方,专注地开车,手指想摸着她手,却又偏偏忍住,「明天我派人保护你。」
这还不是监视,同时被两个人监视,早知道就不要找他一起来对付秦淮。
现在秦淮虽然失了一部分民心,但是仍有很多人支持他。
「所以你是打算一直住在我这里?」她哼了一声,对他感觉越来越不好。
以前的高冷瞬间崩溃。
「一直住在一起。」
两人之后就没有说话,许唯一转了脑袋到车窗外,不久后就回到家。
她径自解开安全带就下车,池煦和她一前一后进去,面无表情,没有没有任何互动,看样子就真的像极陌生人。
知道那辆车还没有离开,他换好鞋子就上楼,许唯一就到客厅陪父母聊天。
「你们是吵架?」傅红梅看出了不一样。
「没有,他身体不舒服就想回去休息。」她脑袋枕在她妈胳膊上,勾住她手臂。
「我去煮点感冒茶给他,天气一冷一热就感冒。」
许唯一把她拉住,「不用,回来的时候已经喝过。」
许希岩说道,「唯一,你上去陪陪池煦,他身体不舒服,是需要你关心的时候。」
她生病的时候,还不见父母这么紧张,为什么就说他生病,他们就害怕,真的怕她嫁不出!
「好的,那我上去。」她笑了一下,鬆开手就走上楼。
傅红梅见她上去,嘆了一口气,「希岩,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拍着她背,「你就别想太多,就算有事情让他们处理,我相信阿煦。」
许唯一上楼见他已经把窗户锁好,而且把窗帘拉得密实。
他走过来,拥她入怀,「不喜欢这种感觉,没有安全感。」
她伸手推开他,「虽然在房间看不到,但还是保持距离。」
「许唯一,亲我一下。」池煦脑袋放在她脖颈,双手圈紧她腰身。
她怔住了,舔舔嘴唇,他是在要她亲亲抱抱举高高?
「不亲,我要洗澡了。」
「一起洗,节约水资源。」
她双眼瞪着他,觉得他很无聊,而且又厚颜无耻。
「你再这样,你自己睡地上,别占着我床。」反正这是她地盘,他总要听自己吩咐。
「今天我已经受伤害,你得安慰我。」他呵了几口气在她脖颈,让她感觉痒痒的,扭了扭脑袋。
她就是觉得这种人有毛病,非要欺负她。
她刚想说话,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你先去洗澡。」懒得再跟他废话。
池煦手指逐渐往上移动,摸到她起伏的地方,「不一起?」
她要疯掉,这男人冥顽不化。
「再说,别踏进我房间半步。」她已经怒吼,这话怎么说得是正常夫妻之间的话。
问题是现在他们不是夫妻。
见他进去浴室,她才过来接电话。
嵇一诺在电话传来兴奋的声音,「妈妈。」
「诺诺。」她听着他奶声奶气的声音,刚才的怒气就烟消云散。
「妈妈,你说过带我去游乐园玩,还有吃麦当劳,周末能去吗?」总感觉妈妈不太可靠,还好爸爸叫他打电话来提醒妈妈。
许唯一怔了一下,揉着额头,「诺诺,我最近没空。」她似乎说过很多话,但是做的却很少。
他一下子就扁嘴,「妈妈,我想你,但是你每天都不来看我,爸爸他说也想你。」
嵇晟一听,脸色微微黑了起来,「嵇一诺,别乱说话。」
「明明就是,今天还是你叫我打电话的。」妈妈没有诚信,爸爸也是没有。
最坑还是儿子。
她没有多在意,唇角弯弯,发出轻轻地笑声,「我也想诺诺,诺诺有没有乖乖吃饭睡觉,有没有听爸爸爷爷奶奶话?」
他听到她温柔的话,皱起的眉头舒缓起来,「唯一,他不听话,他想你来教育他。」
嵇一诺扁扁嘴,他是有听话,才不想妈妈来教育,他现在只想见妈妈。
「妈妈,你可以带我玩吗?很多天都没有见到你,周末爸爸也不带我出去,只把我关在家里,和爷爷奶奶看电视。」他小短手想拿回手机,可是被爸爸握紧了。
天天看无聊的韩剧,也不知道爷爷奶奶为什么喜欢看欧巴!
不带他出去玩,长期压抑的话,不利于身心。
「嵇晟,你工作很忙,所以不能陪他出去玩,还是你不想去?」许唯一问着他,总感觉他不称职,也没有经验。
「两样都有,如果唯一你有空,你可以带他出去,嵇一诺很喜欢你,只和你亲近。」他紧紧地握住手机,低沉的声音变得柔和几分。
她现在可是被池煦管得死死,去了哪里也不行,不过现在问题是,陆家兄妹还在监视她。
「我最近暂时没空,只能对不起诺诺。」她嘆了一口气,其实她也不想。
嵇晟无声给嵇一诺做了一个手势,他马上意会,就嚎啕大哭起来,「妈妈,我想你,你为什么总是不能带我出去玩,别的同学经常去游乐园,我一次也没有如果。」
这是他和爸爸约定的手势,一定要把妈妈拿下。
许唯一听着他悽惨的叫声,有点心乱如麻,「好,周日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算了,不就是监视吗?这样也能够引起他们的误会。
嵇一诺听到她答应,立刻收住了哭声,「好啊,妈妈我等你。」
他对着爸爸耶了一声,两人还轻轻地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