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义皱了眉头,听着他们之间的话,也插不上半路。
这几天陆衡就是消失一样,他们都找了好久。
池煦轻哼了一声,双手握成拳头,「她是你妹妹,你怎么不知道!」
「她也是你未婚妻,你又不是不知道!」陆衡温声回答,抿了一口红酒,舒心地摊开长臂。
「我未婚妻是许唯一。」他都被这个男人气死。
「她名不正言不顺。」
顾谨义听着他们争吵,都揉着额头,「你们先消停一下,现在她到底在哪里?」
陆衡淡淡地应到,「不知道。」
「陆衡,我和柔柔的事情就是上一辈开的玩笑,不能当真,我不会娶她。」他从来不会在意儿时开下的玩笑,想不到别人就当真。
「煦,我妹妹从小就喜欢你,现在你才说这句话,未免太迟。」
顾谨义觉得他们再吵下去,几乎要动手。
「你们先冷静下来,不要为一个女人生气。」
陆衡斜睨着他一眼,重新带上手套,「不是一个,是两个。」他又侧目对着池煦道,「柔柔是我亲妹,不会让她受委屈。」
池煦眸色逐渐变得昏暗无比,语气强烈又阴沉,「你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
而这边,许唯一和颜丽在逛超市,两人边笑边说。
「唯一,你真的和池煦准备结婚?」颜丽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不是一直很看好我们?」她打趣地问道。
颜丽笑了几下,「之前看你闹着彆扭,还以为你不会嫁他。」
「我接个电话。」口袋的手机振动起来,一看就微微惊讶,「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池煦没有等她说话,就问到,「现在在哪里?」
她看了周围一眼,心虚地说道,「在家里。」
他皱着眉头满脸阴沉,口吻不好,「周围很吵,你还想骗我?」他继续说道,「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过去找你,别乱动。」
「在富景广场的家乐福。」既然被发现了,那么只好让他接。
「别乱跑,别跟着别人走,等我。」池煦匆忙地说完挂了电话。
颜丽一脸好奇问道,「唯一,池煦要过来接你?」
她无奈地点点头,「他应该找我有急事。」不让她出门,就是想软禁她,直到他们正是确定关係为止!
「这不是怕你跑呢?出门还不到两个小时。」
许唯一推着车,回头对她说,「想太多,他这个人我最了解,不会没有钱的买卖。」
「唯一,小心……」她突然惊呼。
推车砰了一声撞到前面的人,那人抱在前面的纸巾也跌落。
许唯一马上上前帮忙,「对不起,小姐,我撞到你脚。」
她把地上的纸巾捡好,抬起脑袋,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没有关係。」
许唯一看着她,这一刻都被她亲和力感染,女子头髮很柔顺,没有任何修饰垂放到腰间,五官不算很美,但是看起来就很温和,她挂在嘴边的笑容如沐春风。
她见过很多女子,也没有见过像面前的人这般,温婉秀气,举手投足都是十分轻柔。
「小姐,对不起,把你脚撞红,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医药费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