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为了报仇,她什么都会愿意做,牺牲一点点色相也没有关係。
一连几天,池煦都和她待在家里,她哪里不去,他也跟着不去。
终于许唯一顶不住,每天都是这么粘人。
「池先生,你真的没事做?」她放下手中的书,实在看不下去,「你已经在我家里吃喝拉撒有五天。」
培养感情都结束,再者她父母对他印象不错,完全符合心中最佳女婿。
「有,我每天想和在沙发、厨房、浴室,对对碰。」他看了她一眼,径自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有病,还说这么句!
她翻了一个白眼,「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家,你在这里我什么都不能做。」和之前被他软禁真的没有什么分别。
池煦自然地牵起她手,「那就看你表现。」
每天给他吃住之外还要给他吃豆腐,这样还不够好?
她抽了抽手,嫌弃说道,「那你一辈子都住下,做上门女婿。」
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上次拍卖的髮簪你放在哪里?」他忽然想起什么事,收敛脸上轻鬆情绪。
「被我藏起来,你是要把它拿走?」她绝对不给他,这是她的东西,价格不菲,而且上升空间很大,「你把它送给我,就不能再要回来。」
「我怎么会要,好好藏着,等订婚拿出去。」他被她的语言逗笑,嘴边带着淡淡的微笑。
她一瞬不顺看着他,这男人连微笑都这么好看,「我自然知道,你少打它主意。」
他抬手,修长的指尖碰了碰她鼻子,又从鼻子滑落在红唇,在四周四处按着。
她眉头一皱,心里想着又是要被吃豆腐,「干嘛,赶紧把他拿开。」明明自己不行,却又装着很行的样子。
「许唯一,我似乎对你控制不住。」他手指家中力度捏住,身体顺势倾俯向前,把她压在沙发上。
「混蛋,你走开,现在是白天别乱来。」她推着他胸膛,他做这种事真的不分时候。
「是说,在夜晚可以为所欲为?」他吐纳热气在她脸庞上,慢慢又轻柔地轻抚。
她睁大眼睛使劲瞪着他,他总会找一点空子钻进来,「胡说什么,别打扰我看书。」
有时候真的挺怕他,因为自己被撩动得压抑不住,就紧紧咬住牙齿,那种滋味难受。
池煦没有听她话,宽大的手掌逐渐往下,精准摸到柔软的地方。
「许唯一,似乎这里变化不少。」
她真的要喷出一口老血,推开他手,「要你管,走开。」
他眼眸深深打量她,瞳孔逐渐变得难测晦暗,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滑动,「是我原因,让你有变化。」
许唯一眉头紧皱,胸腔剧烈地起伏,他压着自己真的很难呼吸,而且他说的话,让她很害羞。
「池煦,你闭嘴,不要说。」这男人真的什么也不在乎。
他手继而慢慢向下,在她小腹旁边打转,「许唯一,不如我们将就过完这辈子好不好?」
她咬着下唇,「不好!」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也不想再用同样的方法束缚自己,她对爱情有洁癖。
「就算你不同意,我们也要在一起。」他手指越来越往下,带着一种肯定。
她艰难地动了一下身体,死变态,太磨人。
「叩叩。」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傅红梅说道,「池煦,你爸妈过来了,唯一你也下来。」
「好,我们马上来。」终于她妈妈还是最好,把她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
「怎么还不放开,你父母在楼下等你。」她轻皱眉头,仰头望着他。
「又被打扰,时机不合适,等晚上。」池煦腾腾地从她身上起来,还不忘拉她一把。
她已经被他弄到脸色有点点红晕,低头整理衣服。
没多久两人就下去,双方父母已经在有说有笑。
「唯一,这孩子越来越落落大方,和你们做亲家我很满意,下月二十三是好日子,我专门找人算过,如果亲家没有意见的话,那就那天订婚。」白芷拿出一张红纸对着他们说道。
傅红梅看着许希岩一眼,他点点头,「我们这边也没有意见。」
「亲家真是爽快,酒席就在我们旗下酒店摆,可以行不?」她继续问到,做足了功夫。
「嗯好,都是亲家你考虑周到。」许希岩接话。
池辉喝了一口茶,「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希岩你就可以安安乐乐安详晚年。」
「都是一家人,咱们四个老傢伙也管不了这么多。」
双方父母在说话,他们貌似插不上嘴。
「阿煦和唯一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和要求?」池辉这时才想起坐在侧边的两人。
「我们都没有问题。」他拉着她手轻声地说道。
「好,唯一进门后,我和白芷一定会好好待她,就当自己的亲生女儿疼爱,亲家你们就放心。」
许唯一举了举手,声音小小,「我还有一个问题。」
池煦睨着她一眼,把她手放下,「如果想延迟订婚,那就别说。」
「不是,我想婚后和池煦搬出去住。」她收回手,乖巧地说道。
傅红梅立刻说道,「唯一,在婆家住,这样方便照顾。」
「没关係,年轻人就喜欢二人世界,我跟你爸没有意见。」白芷笑着接话。
这么快就换称呼,有点不适应。
池煦搂着她腰间,温声对着大家说,「这是我意思,我们就是想搬出去住,有些事不能说得这么直接。」
许唯一听到之后,怎么觉得他说得更直接,她提议搬出去就是可以分房睡。
「好,既然亲家没有问题,我这边也没有问题。」傅红梅捂嘴暗笑,「孩子们都爱新鲜。」
众人听到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