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母乐呵个不停,「这还是得看姑娘的意思,我真的不敢做主。」
许唯一脸色尴尬,真的不知道怎么应对,「各位不好意思,我是来探望诺诺的,不是大家想像中那样。」
「孩子,不用这样,阿晟如果不会说话,但是我们会说话,有啥事跟我们说就好。」嵇母的二妹拉着她手,好笑地说道。
「二姨,唯一只是我朋友。」嵇晟看得出的尴尬,还是过来打圆场拉着她手微微退后。
怎么一牵上就感觉她手很柔软和温暖,这和嵇一诺的手一样柔软,可是这他心跳更加快速。
嵇一诺听不懂他们之间在说什么,见到爸爸护住妈妈,他也赶紧拉住她手,「妈妈,别怕,我会保护你。」
这话一处,亲朋好友都个个瞭然了,一诺都叫了妈妈了,这没有假。
现在小年轻就是不好意思,姑娘麵皮薄,也不多说。
「一诺,吹蜡烛、切蛋糕。」嵇母立刻说。
她也知道唯一併不是不情愿,只是这个木头根本不知道怎么讨女孩欢心,还得她这个亲妈出马。
他们围在小寿星周围唱着生日歌,一切其乐融融。
嵇晟抱起他吹蜡烛,切蛋糕。
「唯一,我是阿晟的父亲。」终于他可以跟她说话,刚才她被亲戚包围着,自己一句话也没有来得及说。
「您好,伯父。」她站起来打招呼,总觉得这家人很热情。
嵇父在琢磨怎么跟一个女孩相处,现在是真正见面说太多就怕吓跑她。
「孩子,伯父很喜欢你。」想了想还是说这一句。
许唯一想不明白,她第一次来嵇晟家,但是他们不把自己当成外人,可能是诺诺的缘故吧。
「谢谢伯父。」
「妈妈,我们去放烟花。」这时候嵇一诺跑出去抱住她大腿。
「好。」她终于被人解救出去,她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伯父,我就给诺诺放烟花,就不打扰您。」
嵇父点点头,虽然有很多不舍,但也是同意。
「老头子,看你和小姑娘说话一紧张就脸红,吓坏她。」嵇母走过去嗔了一句。
「哎,我也不知道该问什么,阿晟也不少了,是时候结婚。」他嘆了一口气,着实为他婚事发愁。
「我也喜欢那个姑娘,瞧一眼就觉得水嫩,这事急不来得看看她的意思。你我都知道阿晟对她有意思,可是她害羞。
两人之间不捅破那层纸,大家也就错过,所以得让我们出马。」
嵇父接话,「你说得对,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以我当年追你的经验运用在她身上立马能行。」
嵇母也不好意思说道,「你这三脚猫功夫,要不然当年我也喜欢你,也不会嫁给你……」
在花园里面,诺诺他们三人玩得不亦乐乎。
嵇晟拿着火机点燃了烟花,许唯一牵着诺诺手抬头望着天空。
绚丽的烟花下,他看到她明媚的笑容与烟花相媲美,心里某种冰封的感觉瞬间破裂。
「妈妈,你看好大的蘑菇。」嵇一诺小小的食指指向天空,眼睛睁得灯笼这么大。
「对,诺诺喜欢看烟花啊。」她笑着回答。
「妈妈,我只喜欢和你看烟花,其他人陪我看就不喜欢。」有妈妈在身边,他就高兴。
她听着之后心里感觉一阵酸意,「诺诺有爸爸爷爷奶奶疼,还有很多舅公舅婆喜欢,身边人都很爱你。」
他摇摇头,很坚定说道,「但是我只想要妈妈,不想你离开我。」
虽然他知道她不是他妈妈,可他就是不舍得,想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妈妈。
「诺诺,我也爱你。」她俯下身体亲吻他脸颊。
内心出一种母爱源源不断涌出来。
嵇晟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唯一,我想你永远可以陪在一诺身边。」
「好啊,只要你不嫌弃我可以做诺诺干妈。」她没有拒绝。
你想做他亲妈,我都会同意,因为对于你,我有点意思!
嵇晟很自然搂过她肩膀,「多和一诺一起玩,他特别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她并没有觉得不适应,紧牵诺诺的手,「我会陪他。」
生日宴过后,她就开车回家,玩了一晚也累。
「唯一,池煦在楼上等你。」她在玄关换了鞋子,光脚进去就听到傅红梅对她说话。
「好,我知道,妈你也早点睡觉吧。」她轻声地说道就上楼,也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不是说没事就不要找吗?还是跟她想谈婚事。
许唯一上楼,手刚碰到了手把,瞬间门就从里面打开,她身子也落入一个温柔的怀里。
「怎么,找我有什么事?」她冷冷地开口,并不会因为自己在他怀里而感觉尴尬或不适。
「没事就不能找你?」池煦低头闻着她髮丝的味道,手指捏起她的裙子,「打扮得如此清纯,今晚去了哪里?」
她猛地推开他,把头髮绑起来,「与你无关。」
这货什么时候喜欢唧唧歪歪!
他站在她面前,眼眸深深看着她,语气一沉,「过来就是和你培养感觉,假如我们结婚了,还把对方当成陌生人,那就没有意思,别人又怎么会相信!」
许唯一眉角上挑,拿起睡衣进去浴室,「随便你。」
忽然觉得他们之间轻鬆了许多,没有拘束。
她心烦意乱地洗澡,很快从浴室出来,之见他已经换上一套睡衣,显然是从他家里带来的。
「我过来和你住一段时间,培养感情。」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培养感情不需要同居,再者他们之间不存在感情!
「不需要,大家有空就出来喝东西吃饭什么就好,不用特意搬过来。」而且他从来也没有问过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