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红梅,我让你受苦了。」许希岩痛心地说着,有这些亲戚真的前世作孽。
「希岩,是我帮不了你,你工作已经很辛苦,还要你管这些操心事情,就是我不对。」她在一旁也是哭着,这都是什么人呢。
她继续说道,「希岩,我让唯一到公司上班,以后公司也是她的,让她锻炼。」
许希岩想了一想,「这个主意不错,等她和池煦度假回来就让她到公司上班。」
「你说池煦待唯一是不是真心,我怕我们的宝贝女儿受苦,池煦是什么人,全惠城的人都知道。」傅红梅在担心,嫁不好就是一辈子的事。
他双眼一眯,发出精明的光芒,「我看他未必像外界说得这么差。」否则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跟他在一起。
许望几人回到家里,生气地摔东西,「他们算什么东西,只给了二十万,还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爷爷、爸妈,您们回来了,钱拿到手吗?」许甜甜见到他们回来,赶紧向前问道。
「是爷爷不好,没有要到钱,今次婚礼就交给秦淮家里办。」许望声音缓了缓,嘆气说道。
她马上瞪着眼皮,嘴角撇起,「什么?他们竟然不给我们,好他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许希照皱了眉头,问着他爸,「要不然我们把那件事捅出去,他们忌讳得很,到时候就不怕不给钱。」
「别做得这么绝,还没有到最困难的时候,不要做。」他摆了摆手,他手里握住他们把柄。
「爸,他们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踩着我们头上,如果公司在我们手里,我们还用低声下气问他们吗?」许希照颇为痛心地说道。
许望嘆了几口气,自己走上去楼,「没有我吩咐,绝对不能动。」
许甜甜在她爷爷走了之后,这才说道,「爷爷现在年纪大,一点也经不起折腾,我们就先斩后奏。」
林芬立刻说了一句,「别衝动,爸说得没错,以后公司还是到我们手上,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还是不要做。」
「这不行,那不行,我该怎么办,这婚到底结不结?」许甜甜着急地说道,她的婚礼绝对不能寒酸。
「钱我们一定要弄到手,还要帮你办置嫁妆,丰厚的嫁妆才不会让婆家瞧不起。」
「好,我知道。」她一定要拿到钱,因为这是许唯一一家欠她的。
秦淮是她倾慕的对象,她也要弄到手中。
许希照说道,「甜甜,你别多想,安心在家里等嫁人,我找人算好日子就立刻出嫁。」
她能够嫁给秦淮也是好福气,高干家庭,就算以后自己做点什么小生意也可以帮衬一把。
「还有这段时间多去去他家里,让他爸喜欢你,搞好关係。」
她意味深长地笑着,「爸,我知道,我正要去他单位找他,晚上约了他吃饭。」
「好孩子去吧,注意安全。」
他家已经有了强大的后盾,许希岩一家拿他们跟他斗,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