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被别人影响到,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等到她醒过来已经到了下午,许唯一揉着额头,带着微微的刺痛,正常的接吻晕眩状态不会持续太久,现在她睡了几个小时,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他给自己下药。
今次又被他甩开,心情无比烦躁。
许唯一拿出手机要打电话质问,可是想了想还是打给颜丽,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丽丽,我是唯一,伤好点了吗?」电话很快就接通。
「我在家,今天出院的。」她看了来电显示知道她名字,「你真的是我好朋友?」
许唯一不再想池煦的事情,对她放开笑道,「我们是好朋友,你床头柜上的相框是我们的合照。」
她转眼看过去,还真的是,自然另一个相框自然是方鸿。
「如果我们是好朋友,我想和你见面聊聊天。」她小声地说道,带着一点激动。
见她接纳自己,许唯一点头,「好,我过两天就去你家里找你,还有要离曲艺笙、方鸿远一点,你这次出的事故和他们脱不了关係。」
颜丽心里带着感动,「谢谢你,我跟他们儘量少来往。」
「这件事交给我调查,我会保护你。」许唯一坚定地说着,她会在颜丽失忆前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让看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挂了电话之后,颜丽轻轻鬆了一口气,她打算跟唯一说点真心话,可是说不出口。
又急于找一个人倾诉。
她捏了捏手机,轻咬下唇,最终拨打给顾谨义。
「谨义,你在忙什么?」接通电话,她迫不及待,又带着娇羞问着,从来也没有试过这种心情。
「看书,你呢?」他嘴唇浮现淡笑,把书扔在一旁。
在想你啊,可是不能直白说出来。
「我在看电视。」她用一种讨好又小声的语气问道,「明天我可以去你家玩吗?」
他腿伤不方便出来,只能在家里。
「你在家好好休息,那里也不能去,头上的伤全好才能出去。」他把手中的书扔开,一股专注地劲儿跟她聊天。
颜丽轻皱了眉头,并且附和点头,「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好无聊,不能出去。」
他冰冷的心正悄然融化,「无聊就打电话给我,我陪你。」
她还在琢磨以后能不能给她打电话,他要求好严厉,「谨义,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嗯,无聊我就陪你聊天,但是伤还没有好就不能出去,除了去復检。」
如果现在不能把她牢牢套住,估计到了一段时间,她不在属于他。
颜丽喜悦之色涌上心头,手捏住裤腿,「谨义,你的话我都会听。」
他们谈了好久,直到电话滚烫才放下,她始终笑眯眯,他刚才是接纳自己的表现。
「老闆,您吩咐下来的事情已经办妥,人带了过来。」保镖进去他所在的包厢,恭敬说道。
「他在哪里?」他一改刚才的温润之色,脸上出现阴森的神色。
「在密室。」
顾谨义从沙发上站起来,保镖自动扶住他胳膊。
「我的人,他也敢碰,活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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