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义双手紧握放在身后,双腿微微颤抖起来,「颜丽,你再说一次,我没有听清楚。」
「我喜欢你,可是顾谨义,你喜欢我吗?」她愈说道最后,声线就愈不清晰,她的第一次表白或许不成功。
他等了这句话,等了好久,曾经以为不再属于他的,现在阴差阳错出现他生命中。
「你有办法让我开心?」他沉了一声,紧握的手微微放鬆。
面对他转变了话题,她不是太适应,但还是肯定点头,「有。」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做什么也可以。
他对她伸出修长带着纹路的手指,「把电话给我,出院后再联繫。」
哇,拿电话号码呢,这样离成功又近一步。
颜丽忐忑把裤袋的手机掏出来,小心翼翼递给他,他白皙的手指按了号码另一台手机响了。
「再联繫,回去好好休息。」顾谨义把手机给回她。
她如至获宝一样握住电话,「那我回去,谢谢你顾谨义。」
他嘴唇带着温和的笑容,心情好了不少。
这边,方鸿已经带着曲艺笙离开,回到家,就一把拉住她进去,扔在沙发。
「现在颜丽对我已经没有感情,都是你做的好事。」
「鸿,都是我不好,但别着急,现在已经成了定局,我一定会让她想起来。」人在受到重大刺激之下会可能想起遗忘的记忆。
他掏出一根香烟,啪了一声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现在顾谨义还在捣乱,这计划全部打乱。」
「即便没有颜丽,我也可以帮你夺回一切,颜家终有一天在我手上。」她眸光发出歹毒。
方鸿吐着烟雾,手指弹了弹烟蒂,眼睛眯了眯,眼前的女人确实帮了自己不少。
他露出和煦的笑容,向她招手,「过来我这里。」
曲艺笙坐在他旁边,搂着他腰间,声音娇嗔,「鸿,你现在不生我气呢?」
「我怎么会舍得生你气,只是怪颜丽不配合。」他深吸了一口烟,随后把它灭掉,一手勾住她下巴,嘴唇给她渡过烟气。
曲艺笙猛地咳嗽几下,「鸿,你太坏了。」
他手往上覆盖在起伏上,撬开她双腿,「你不是很喜欢吗?」
她脸色一红,更加抱紧他,「人家是喜欢呢。」
方鸿把她压在沙发,手粗鲁地扯开她衣服,曲艺笙动情了,嘴唇主动地贴近他。
她手指圈进裤头,仔细解开皮带,「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理过我,人家想你。」
「我也很想你,艺笙。」他咬住她红唇,身体往上移动。
不久之后,暧昧衝击整个房间,两人抵死缠绵。
几次过去,天色已经昏暗一片,方鸿从床上起来,点燃一根香烟,站在阳台,望着满天的星云。
他嗤了一声,弹弹烟蒂,这座城市将会在他掌控之下。
曲艺笙也醒过来,赤着身体下床,用后面抱住他,「鸿,怎么不睡多一会?」
「嗯,抽一根烟再睡。」他收回隐晦毒辣的目光。
她手指已经在他腰间往下摸索,脑袋放在他肩膀上,「时候不早,早点休息。」
他抓住她手,声音低沉又喑哑,「是又想要?」
曲艺笙脸色通红,不过在他面前她不遮掩,「你自己不是也有了反应,还说人家。」
方鸿把烟扔下阳台,猛地把她带过身前,低头凝望她身体,还真是多姿多彩。
他不做声,就知道他有点不高兴,小声问道,「鸿,怎么呢?」
「没什么,我怕沉醉在你美色中。」他低头吻住她脖子,她感觉着痒意,他前进她退后。
身体靠在阳台的护栏上,冷风呼呼地吹过,她抱紧他,「我们进房间。」
「就在这里。」方鸿禁锢她腰间。
曲艺笙紧咬着嘴唇,双手抱紧他,这个男人永远只属于她一人。
第二天,天色不是很好,天空半点阳光也没有,许唯一脚伤已经不疼,却整天被他困在这里。
吃早餐的时候,她开口问着池煦,「这两天是跟陆衡在一起?」
都是早出晚归,不知道去哪里。
「你是想他还是担心我?」他手中的筷子一顿,明亮的眼眸待着几分深意。
她不爽地咬住筷子,「你想到哪里去,我只是想回去,不想呆在这里。」
池煦点点头,随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怪我不陪你,好,今天我不出门,留在床上陪你。」
许唯一脸色微微发热,瞪他一下,「池煦,说话能不能正经一点!」他把她留在这里,目的就是想保护她,而且别墅周围都有保镖巡逻。
「许唯一,我现在和你说话已经很正经,不正经的时候你也见过。」他放下筷子,身子凑了过去,盯住她脸颊。
「我说池先生,你要软禁我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可以放我出去?」她直接把话摊开说。
「我说过,太聪明的女人下场都不好,留在我身边,安心做一个无知的女人更好。」他神情变得冷漠,也变得阴沉。
她快要跟他无法沟通,紧皱了眉头,「我不吃,你自己慢慢吃。」
池煦轻呵一声,直起身体,「我也吃饱,先送你回房。」
他强硬地抱住她出了餐厅。
「混蛋,我自己可以走上去,不用你抱。」她双手捶打他后背,动不动就抱来抱去,她还要脸。
「你自己走得太慢。」他飞快把她带回房间,并且打开电视,「今天好好享受。」
许唯一抓住他手,咬唇问着,「你想去哪里?」
他低了低眼帘,看到她小手抓紧他衣袖,嘴唇微微翘了上来,「真的想我!」
「自作多情,你去哪里我也跟着去。」她抓紧他衣袖也不放开,今天别想把她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