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瞥了一眼,看到她痛苦又偏要忍住,倔强的模样,心里带着一点敬意,可是很快就被怒气代替,他最讨厌别人知道得太多。
身后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传来,她不得不加快速度,「陆衡,有多支枪吗?」必要时,她要自保,而不是靠他保护。
「接住,实在痛苦的话可以了结性命。」他在口袋拿出小刀,向身后抛去。
许唯一伸手接住,但是被锋利的刀刺了一下,这是一把手术刀,她低头看着,隐约察觉它的狰狞,就和主人一样。
「我死了,你和池煦怎么交代?」她冷笑一声,如果他想自己死,那么她也不会活到今天。
但是她今天如此狼狈,都是因他们而起。
陆衡已经忍无可忍,额头青筋暴露,双手捏紧向墙壁砸去,「许唯一,闭嘴!」
坚实的墙壁出现了裂缝,同时他拳头流着不少血。
她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底线,他的忍耐是有限度。
「别动!」五个黑衣人在他们分神中走了过来,枪对准他们。
许唯一身体靠在墙上,已经支撑不住,已经死过一次,她对生命真的无比珍惜,何况她復仇还没有完成。
陆衡收回拳头,笑容逐渐凝聚在脸上,「就凭你们想杀我?」
领头人走了过来,粗狂的脸庞带着几分客气,「陆少,我并非想杀你,只要交出鹿雕放你们一条生路。」
「想从我这里拿东西,一辈子也没有机会。」他不畏惧地冷眼看着对方,逐渐走到对方面前。
身后的黑衣人立刻扳动击弹,领头人手一扬,让他们停止下来。
「陆少,何必弄个鱼死网破,把东西交出来就不用白白死去。」领头人继续说道,「地下城已经被我封锁,苍蝇也插翼难飞,更何况是大名鼎鼎的陆少!」
「回去告诉你们主人,想要我东西带十亿美金见我,否则免谈。」陆衡嘴唇挂着讥讽的笑容,似乎在说一桩生意。
领头人眉心紧跳起来,「陆衡,死到临头还这么大口气,不给你一点颜色看,就不知好歹。」
许唯一以为在这里没人敢对他怎么样,原来一山还有一山高。
反正他们目的不是她,她还逃什么,刚刚才生出这个想法,脖子立刻被人从后面钳制住,「不给,那就先杀了你女人。」
她猛地抓住男人的手臂,「你杀了我,也威胁不了他。」
「没错,她说得对,她不是我女人,只是一个废物而已,你杀她,反而帮了我很大忙。」陆衡殷红色的薄唇微微开启,手指漫不经心摸摸下巴。
「你听到了,我真的没啥用,请你放开我。」她不指望他会救自己,现在被男人勒住脖子,都快窒息。
领头人一怒,抬腿踢中她小腿,许唯一紧皱眉头,一个吃痛,噗通一声,双腿跪在地上,「敬酒不喝,喝罚酒。」
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逃走,手中捏住一把手术刀,鲜血从手心直流,可是她想拼死一搏。
男人用枪抵住她脑袋,她听到子弹跃跃而出的声音,半秒后,砰了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