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灯光不停在闪烁,点点滴滴都投射过来,许唯一双手都紧握着,他这么一句话还真让她没有反应过来。
「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
车越开越快,路程就越来越短。
趁着等红灯间隙,池煦才侧头凝望她白皙的脸庞,「紧张?」
她剜了他一眼,「你才紧张。」她知道他不会对她做那种事,要做早就做,何必等今天。
她脑袋靠在坐垫上,鬆了松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池先生,我看你才紧张,你是不敢!」
「那就拭目以待,到时候别哭着求饶。」池煦微微地挑眉,嘴唇抿了一下就鬆开,似乎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挺直了胸膛,这年头,谁没有胆量谁就输,她连死都不怕,还怕这男人威胁?
笑话,天掉下来当被盖!
没多久,车子就驶入了池家别墅。
他先下车,然后就打开车门,倾身对着许唯一说道,「请。」
她心里其实有点忐忑,还是狠狠地咬住下唇,把胆怯通通压下去。
许唯一跟着他下车,然后走进了家门,换鞋子,环视四周之后,还好没有发现他父母,心里鬆了一口气。
「叫夫人老爷下来,就说他们儿媳妇过来。」池煦叫住一个佣人,佣人得到吩咐立刻过去。
她瞪大了眼睛,「池煦,你叫什么叫,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关係。」
「早晚你都嫁过来先适应。」池煦很自然搂着她纤细的腰身,「我爸妈人很好,绝对满意你。」
两分钟之后,池家父母就从楼上下来,「阿煦,佣人说你带了一个女人?」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如果是那铁准不给进门。
「嗯,你们的儿媳妇。」他推着她一下,向父母介绍。
池辉刚想露出不悦的神色,但看到一个温婉优雅的女子站在他面前,他定了几眼,「许小姐?」
池煦嘴边浮现淡淡笑意,「爸,我跟许唯一好上,我们会结婚。」
白芷看到面前的女孩就觉得她十分乖巧,五官精緻,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清澈无暇,不是一般的风尘女子。
「伯母伯父,您们好,我跟池煦过来有事做,不是有意打扰您们休息。」
许唯一朝他们点头,嘴角挂着淡笑,身子唯唯诺诺靠在他身边,依偎着他。
任何人都觉得她一个娇小而讨喜的女孩。
「唯一,你过来陪伯母,让伯母好好看一下你。」白芷心里忍不住高兴,原来是许家小姐,怪不得如此眼熟,阿煦如果能够跟她结婚,实在太好。
许小姐在惠城口碑一直很好,只不过之前跟秦淮,不过现在是跟了她的儿子。
「妈,我带她回房间做正经事,你和爸去休息。」池煦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带走。
许唯一只能陪笑跟他离开,他这么说会让他父母误会!
被带到房间,她挣脱他手,「还有什么话,赶紧说。」
他走近她身边,食指就挑起她下巴,温热的语气勾在她鼻尖,「正经事,你猜怎么做?」
「池煦,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双眸紧盯着他,神情愤愤不平。
「做你!」他高大的身体倾间就覆了下来,把她包得严严密密,周围都流动他灼热的气息。
她脸颊飞快地闪过一丝红晕,眼神不怕死对上,「有病。」
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是不能暴露出来。
池煦俊朗的脸庞逐渐靠近,与她脸庞距离很近,很近,嘴唇轻印在她唇上,然后快速地移开,「别想太多,我们只是签协议。」
这个吻似乎有点不真实,她感觉到也感觉到没法,唯有他的气息仍然在她周围。
「那现在签。」知道他带自己回家,不是真的想睡她。
他手指在她脸庞转了几圈才收走,「皮肤很好,继续保持。」
许唯一翻了一个白眼,对于他这些无礼的举动都忽视。
池煦拿出一张纸,低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不久之后就写完,递给她看,「签字,按手模。」
她看着白纸上跃跃而起的黑字,就感觉面前一片灰暗。
第一点非常明确写出不准她和异性密切交往。
「池先生,你似乎忘记,这是我们之间的利益关係,不影响大家私生活。」
「你答应过不会给我带绿帽,难道就不应该远离其他异性?」他身子紧靠她身边做出解释。
这点就算行得通,可是最后一点才是霸王条约。
任何需要更改的地方,不管她同意与否,立刻生效。
「最后一条必须删除,严重不平等。」
池煦很自然从她身后环住她腰身,单手从她手中夺过协议,「是你主动找上门,难不成我逼你!」
「放心,目的达到,我们就各自安好。」他循循善诱的声音连绵起伏在她耳边。
许唯一想了一下,他也不会弔死一颗树上,更也不会认为他会爱上她!
「好,你最好给我好好办事。」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来,按手模,五隻手指都全印。」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印子就变戏法似的放在她面前。
她按照他吩咐,签字,按手指摸,「行了吧。」
池煦看到她秀丽清隽的字体还有小小的手指印吹了一口气在纸上,「好。」随后他也签字按手模。
「好了,送我回家。」事情做完了,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手指。
「还没有好。」他继续把她圈在身上,不让她乱动。
许唯一皱了眉头,「还有什么?」
「你懂的,义务!」他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直直吹起她颈后的头髮。
她立刻挣扎起来,「池煦,走开。」这人不欺负她一天就不行。
他嘴唇触碰她犹如天鹅般的长颈,钻心的细腻感猛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