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灯光璀璨,窗内昏暗无比。
阴影笼罩他坚挺的五官,侧脸的线条柔和流畅,犹如精心打磨出来的雕像,深沉凌厉。
池煦喉结滑动了一下,手指摸着方向盘微微用力,「许唯一,你刚才说什么?」
「是不愿意吧,那就当我没有问过。」她不以为然地说道,没有看他,她心里是莫名有点害怕,才请求他留下,既然他不愿意,那又何必!
他眼眸深深看着她精緻的脸庞,皮肤白皙光滑,明明样子十分温和可爱,怎么说话语气总是和外貌不同。
刚才在医院就像一隻小白兔哭得很可怜,现在却是张牙咧嘴的小猫。
「我听见了,我留下来陪你。」池煦握住她交叉放在腿上的双手,「只要你想,我就去做!」
许唯一双手怔了一下,转头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里渐渐变得安心,嘴角浮现一点笑意。
这男人怎么说,有时候挺善解人意!
不久之后,车里就驶入别墅。
停好车之后,两人就上楼。
趁她换衣服的间隙,池煦打量她的房间,整体以粉色为主,温馨又可爱,明明是一颗少女的心,怎么偏要装得像女汉子!
许唯一从浴室出来,递给他一件浴袍,「我这里没有大码,只有这件,不过是新的,凑合穿吧。」
他点点头接过就径自在房间里面脱衣服。
「进去换,别在这里换!」她立刻背过他,快步上床。
他轻笑一声,「又不是没有见过。」
许唯一脸蛋有点滚烫,努力闭上眼睛,「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池煦把西装脱掉,这才进去浴室。浴袍上面好似她身体的味道,泛着淡淡的幽香。
他很快换好就出来,「许唯一,浴袍真的太小。」
她好奇地转过脑袋,忍不住一笑,上半身不合适,中间露出一条缝,里面是匀称有力的肌肉,带着蜜色的质感,下半身更是短的出奇,仅仅是遮盖住臀部,下面是修长坚实的双腿。
「睡觉,晚安!」她移开目光就继续闭上眼睛,心里突然有点噗通噗通的跳动。
池煦嘴边带着淡笑,上床之后就一手搂住她,「晚安!」
许唯一落入他宽厚的胸膛,传来炽热的感觉,见他安安分分没有做什么,敌不过困意,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也很疲惫,两人都进入梦乡。
中午阳光特别猛烈,透过粉色缎面窗帘从间隙中传递过来,落在二人头上。
许唯一感觉脸颊还有腰间都微微发热,就睁开双眼。
她刚一动,腰上的手就搂得更紧,她脑袋空白了几秒就瞬间反应过来。
「池煦放手。」
「不放,再睡一会。」他脑袋搁在她脖颈之间,吐纳着热气。
她身子缩了一下,推开他双手,「鬆开!」
「别闹,让我多睡一会。」池煦慵懒声音响起,眼睛没有睁开。
许唯一气得把被子掀开,侧目看着身边的男人,浑身上下只是穿着一条的四角裤,浴袍早已经不翼而飞。
「流氓,你放开我!」她脸庞微微发烫,现在只想脱离他怀抱。
「嗯,你先起来,我再睡。」池煦闭着眼睛没有看到她表情,鬆开手,把掀开的被子再盖上。
她立刻就下床,低头检查,还好他还算老实,为什么他睡觉脱掉浴袍!
她进去洗漱洗澡完毕之后,他还在睡觉,也没有多管就下楼吃饭。
池煦嘴边挂着笑意,他刚睡下没多久,因为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动,难受!
佣人已经把饭菜摆好,家人都坐在她身边。
「唯一,丽丽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傅红梅急切地问道。
「没有什么大问题,有可能失忆。」
许希岩接话,「只要捡回性命就好,记忆还可以以后再恢復。」
「妈爸,您们出去买一点礼物,一会我们一起去医院看丽丽。」许唯一想起楼上的人,就想把父母支开。
傅红梅二话不说地答应,「好,等我们买完你就出来。」
她带着愉悦的心情点头,「好。」
「伯父伯母,您们好!」池煦缓缓地从楼梯下来,看到他们露出温和的笑意,而且声音极为礼貌。
许唯一惶恐,立刻抬头望了过去,他不是正在睡觉吗?怎么一会就突然下来!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许希岩感觉奇怪,连忙护住了妻女。
「伯父,我叫池煦,是唯一的男朋友,我们准备结婚。」他彬彬有礼地说道,还过去把她搂了起来。
许唯一立刻用手肘杵他几下,暗示他不要乱说话。
「爸,妈,事情不是你想像的,我和他只是朋友关係。」
「什么朋友关係,我们都睡过几次,你是我女人。」池煦立刻纠正她的用词。
傅红梅一听差点就要昏倒,「唯一,这是什么回事?」
他斜斜地眼眸,望着她一脸不爽,「不打算重新把我介绍给伯父伯母认识?」
她狠狠地瞪着他,愤怒地说道,「你给我闭嘴。」明明叫他不要说话,他还是要说,跟自己唱反调。
「爸妈,您们别激动,他是池家二儿子池煦,现在是我男朋友,之所以我们这么快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真心喜欢,是为结婚为目的。」
许希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女儿房间下来,而且还睡了好几次,简直是混帐。
「池先生,我听说你身边女人很多,现在是想玩我女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伯父,您别担心,我现在只想好好跟唯一在一起,其他女人我都不会见面,何况我和唯一会结婚的。」池煦当着两老的面子认真诚恳地说道。
傅红梅把她拉了过来,「女儿,你现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