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气放晴,澄蓝的天空带着一丝丝细碎的白云。
阳光透过云层带着新生的初感,将黄色的纱衣笼罩在天地间,空气隐约传来青草的味道,还有一种难闻的刺激气体。
如此破坏感觉,正是从秦淮身体传送上来。
他身子依靠地车子旁,脑袋微微垂下去,光线落在他俊美无暇的脸庞上,竟然有一种宁静之美。
黑色的车辆上面带着还没有散去的露水,在太阳照耀下闪闪发光。
他大约感觉到头顶的视线,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她眼眸,「唯一,你醒了,你听我解释。」
「好,你进来等我。」许唯一微微勾唇,转身就离开阳台。
秦淮愣了一下,因为从她脸上看到一种从来也没有看到的笑容,是魅惑人心胜利者的微笑。
他没有想太多,整理衣服,捶了双腿,昨晚就开始在这里候着。
许唯一进去浴室收拾一下就出来,缓缓地走下楼,面带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吃过饭了吗?没有的话那就一起。」她从容淡定地说着,走进去餐厅。
他猜不透她的意思,就在大厅站在,没有跟着过去。
许唯一才不管他,没有理由饿坏自己的肚子吧,将近用了半个小时才吃完。
「抱歉,让你久等。」她吃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走过去,落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请坐!」
她做的这一切都带着礼貌又生疏。
「唯一,事情不是你想像这样的,我和方子婉被人设计,我对你心从来也没有变过。」他顿时走过去,脸色很难看。
她伸手一扬打断他话,「如果你过来是求我复合,那不必说,我跟你退婚了。」
秦淮怔了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声音透着万念俱灰的感觉,「唯一,我有多爱你,你可以感觉到,没有你我是活下去,这件事我不是情愿,你怎么不相信我?」
她可以感觉到他是多么想她死而已!
许唯一唇上扯动一下,露出几隻洁白的贝齿,笑容明丽又动人,她背部往沙发后面一靠,慵懒又富有青春活力,一点也不违和。
「秦淮,我们之间除了退婚就没有其他事情,关于那些情情爱爱,在那晚上已经死了。」
他没有见过她这么一个姿势还有态度,眼睛眯了起来,这绝对不是他熟悉的人。
「唯一,你是听了谁的话,所以对我这么抗拒?他就是挑拨离间,妒忌我们感情。」秦淮紧张地说道。
「你怎么想不明白,你出轨了,不管你自愿还是被迫,都和我没有关係。」她轻嘆一口气,语气都是冷漠。
她现在看透了秦淮,原来她很重要,让他没了支柱,当时自己是真的眼瞎才觉得他好。
他此时跪在她脚边,许唯一居高临下看到他表情,虽然儘是忧伤,但也是带着一点害怕。
一阵手机的振动打破这个气氛,秦淮拿出手机接了起来,「爸。」
「我马上过来。」停顿几秒之后就说道。
她听到秦父咆哮的声音。
「唯一,我现在有事先回去,我求你别生气,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还在哀求。
许唯一接话,冷眼拒绝,「不好。」
秦淮抿了抿唇,深深看她一眼就离开。
她看着他背影突然有点同情他,因为他是养子,秦父母没有生育能力,从孤儿院领养他,所以他从小到大都在讨好人,努力不让别人遗忘。
所以才对她好,攀上她家庭,藉此更加一层。
人总是在经历重大的挫折才会看清一切。
其实秦淮还是那样,一点用处也没有。
秦淮来到办公大楼,几十个记者已经围堵其中,保安怎么赶也没有用处。
众记者见他回来了,全部都蜂拥而上,「秦先生,许小姐想和你退婚,你为什么不同意,当中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秦先生,今次你能选举成功,据知情人说和许家有关係。」
「你和许小姐在一起两年,为什么选择在即将结婚的时候背叛她还是当时没有忍住?」
「请你回应我的问题好不好?」
众人争先恐后地问。
秦淮心里已经强烈不满,压抑排山倒海的怒气,但是表面却一如往常,谦逊有礼,「很抱歉,我现在不方便回应各位记者朋友。」
现在的画风彻底转变,变成他自愿出轨,假若这件事没人动手脚,他怎么会相信。
「秦先生,你如果不给一个回应,我们天天都在大门口堵你。」有个暴躁的记者说道,紧接着他们也说,「秦先生,你是一直逃避,那我们会堵到你家门口。」
秦父在里面听着他们的话,眉头已经拧到一起,上头说,这严重影响日常办公,要他严肃儘快地处理事情,要不然就处分。
「各位记者朋友,秦家会接受许家退婚,大家请回。」
秦淮转头望着说话的父亲,眼中闪过诧异,最后抿了抿唇。
「秦处长,您说的话是真的?」记者转移目标。
「时间地点呢?」有人激动地问道,这样才是最大的爆料。
新闻界已经沉静得犹如一汪死水,需要新鲜事来融合。
「今晚,今晚立刻退婚。」秦父已经气得背过手走回去办公室。
没多久,记者全部都散去,秦淮被叫到办公室,「爸,婚不能退。」
「这个我知道,现在只是缓兵之计,你马上约他们出来,今晚商量退婚。」秦父已经被气疯,揉着额头。
许家听到消息之后就鬆了一口气。
「唯一,这下就不用担心,妈会帮你找一个好人家。」傅红梅搂着她说道。
许唯一也没有想到事情如此简单,就是池煦勾勾手指头就可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