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幕降临,一层黑纱笼罩整个城市,给人一种安静又祥和的气氛。
今晚她终于可以出一口气,还是远远还不够。
许希岩夫妻坐在后座上,许唯一坐在副驾驶,司机开车昂贵的桥车驶入车流中。
许唯一微微地勾起嘴唇,嘴边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容,窗外霓虹灯闪烁,风景树往身后一闪而过。
世界的变化,都是反覆无常,毫无规律,例如她,她就凭生生出现在这里。
不久之后,准时到达了酒店。
外面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直到许家车辆出现之后,有人惊呼一句,「是许小姐!」
记者有转而蜂拥而至。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晚上好,让我们好好吃完这段散伙宴,再来回应各位问题,好吗?」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长裙,腰间是蕾丝刺绣镂空设计,包裹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墨黑的长髮自然垂在肩上,凉风轻微地吹过,有说不出的飘逸。
他们愣了一下,自然让出一条过道让她走过来。
许唯一脸上带着笑意,双手提了裙摆就自若走进去。
大堂一盏偌大的水晶灯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里面也是高贵无比,明黄色的光线倾斜下来,照耀她身上,淡黄色的长裙融为一体,相得益彰!
秦淮刚好从里面包厢出来,见到她淡淡的笑意,还有身上发出点点亮光,顿时也愣了一下。
从来不知道,她原来可以这么美。
「走吧。」许唯一风轻云淡说着,从他身边经过。
他脑袋突然发热拉着她手臂询问,「唯一,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她顿住脚步,轻轻地转头,目光流转的双眸都是笑意,「秦淮,优柔寡断不是你性格。」
随后就挣脱开手臂就过去。
秦淮嘴唇抿了几下,也跟着过去。
包厢里面,人特别多,许希照一家也在里面,是看热闹吗?
许唯一无奈只能挨着打招呼,跟她同辈的就没有理会。
她和父母都入座了,许望突然说话,「唯一,我知道你和秦淮在一起很久,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大。」
「爷爷,我的事情从来都是自己做主,就不麻烦你老人家。」她声音带着淡薄。
林芬装好人嘆了一声,「唯一,我们都不能代替你,现在我们一家人都在,有事就好好商量,外面的人还等着看笑话。」
「二婶,闹笑话并不是我,你记错了!」她眼睛很自然略过秦淮身上,看着他微沉的脸庞就觉得特别舒坦。
秦父倒是也出声,「红梅、希岩,是我对不住你们,我们相识多年,孩子们也由不得我们做主。」
许希岩虽然喜欢秦淮,但是心疼女儿,尊重她的意见,「是啊,孩子们都长大,就随他们吧。」
秦淮脸色很难看,充满愧疚感,他走到她身侧,声音还是温温润润,「唯一,我不想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现在当着众多长辈面前,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她直勾勾看着他,没有了爱意,只剩下浅薄的笑意,「感情的不可以强求,好聚好散,对谁都好,再见也是朋友!」
「我不会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求你给我机会,就一次,行不行?」他跪在她面前,声音诚恳,眼睛泛红。
旁人看都觉得可怜,可是她不为所动,轻轻嘆了一口气,「秦淮,你又何必执着这件事,我们终归还是有缘无分。」
许甜甜在一旁看到心里也难受,「大姐,你怎么这样,秦淮他真的不是故意,你就给他一个机会。」
「唯一,二婶也是看着你长大,知道你嘴硬心软,你心里还是爱着他,别跟自己过意不去。」
「大姐,我们一家人都来了,就是给你撑腰,要是以后秦淮再欺负你,我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他。」许宏图也帮着他说话。
许唯一低头睨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现在他卑微跪在自己面前,也没有觉得心疼。
曾经他亲手把她杀死,如今报復只是一个开端。
再看看坐在几个所谓的家人,脸上都有些紧张担忧。
「吃过这顿饭之后,大家还会笑容相对。」她转头不再看他。
许甜甜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大姐,你心里是石头做的吗?我们一屋子人都为秦淮说话,你一点都没有心动。」
「你心动那你就去嫁。」许唯一眼眸扫着她。
许望立刻护短,「许唯一,别这样丢人,我们都是为你好,在长辈面前还不知好歹。」
今晚又是开讨伐大会!
「爸,婚我们是一定退,您要是觉得不舒坦,我们就走。」许希岩反驳。
他立刻觉得很丢人,被小辈驳嘴,「你一家比谁都闭塞,一点事情就小题大做,你看看外面别人是怎么讨论许家的!」
林芬轻声细语拍着他后背,「爸,您别生气,我们都是为了大伯一家,但是他们不领情,我们也没有办法。」
许唯一眼眸发出寒光,这些人还真当自己是圣母。
「秦叔叔,谢谢你的照顾,我和秦淮终究还是有缘无分,希望您有更好的媳妇来孝顺您。」她大方对着秦父说。
有外姓人在这里,许希照这一家也不分场合,怪不得活得这么窝囊。
「你这个孩子很好,我心里着实喜欢,你实在不愿意,秦叔叔也不能勉强,希望你也找到一个适合你的男人。」秦父嘆了一口气说。
秦淮感觉已经没有希望,径自走到座位上。
众人也没有说什么,各怀心事吃着,只有她一人吃得开心吧。
「唯一,我送你回去,这是最后一次好吗?」吃完饭,秦淮向她求情。
许唯一对着父母说,「爸妈您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