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丽不敢置信地望着许唯一,显得有点激动,「唯一,你受了什么刺激?」
她抿了抿嘴唇,在许多人眼里,她就是放在鲜花不要去选牛粪。
受了什么刺激,就是被秦淮这么一张无害的脸,还有淬毒的嘴巴所致死。
前世结婚5年,当秦淮拿到她公司的经营权,就和方子婉滚床单。
然后派人开车撞死她!
她就是受到了死的刺激,可是她现在不能说,不能给任何人负担,她要自己一步步,慢慢地弒杀了秦淮。
「我觉得池煦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现在对他的爱越来越浓烈。」她勾唇,淡淡地说道。
「知道池煦是什么人吗?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你嫁给他之后绝对不会幸福,何况你还不知道他爱不爱你?」颜丽生气地继续说,「唯一你不像如此肤浅的人!」
许唯一看到好友,这么激动在劝着自己,就觉得她更加对她好。
她静静地拉着她手,「颜丽,你放心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有嫁给池煦才能给到我想要的东西。」
她看着许唯一,感觉陌生,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不正常。
「衝动是魔鬼,唯一,这几天时间你好好冷静下来。」她嘆了一口气,也拉着她手。
许唯一把事情都告诉知心好友听,「你得帮我保守秘密,可以吗?」
「恩,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答应你的事,我做到的。」现在只能等她清醒几天。
继而,两人吃完饭之后就回去。
回到家之后,她在玄关处换鞋就听到秦淮的声音从大厅飘来,她眉头一皱。
「唯一,你回来了。」秦淮从大厅过来,搂着她,「我想你。」
最近他来自己家里挺勤快,不用事先通知她。
为了想儘快娶她,努力做好二十四孝男友。
许唯一不动声色地回抱着,「今天单位不忙吗?」
「单位虽然忙,但是你最重要。」
油嘴滑舌!
许唯一轻轻地推开他,大方关心说了起来,「有事就回去,我能够理解你的难处,不用过来陪我。」
他轻微怔了一下,「唯一,我发现你对我不亲近。」
她走上楼,身体转过来,「没有,我还是这么爱你。」
秦淮也跟着上楼。
在房间里面,许唯一是要准备睡午觉的,秦淮从身后抱着她,嘴唇摩擦着她耳边,「这两天你有没有想我?」
许唯一强忍着内心的翻滚,「有,我想。」想你死。
他唇一点点占据她的脖颈,传来酥麻的感觉,可是她根本不会动心。
秦淮在她耳边温柔地说着,「唯一,我爱你。」
真的讽刺,男人真的真能装。
「我也爱你。」只是四个字而已,没有任何感情。
他手中猛地用力,把许唯一抱起来,放在床上,用自己身体压了上去。
手指慢慢挑开她的衣服。
许唯一清晰感觉到他来自身体的变化,没有躲避,反而是冷冷看着他染上情慾的脸色。
「唯一,我的衝动只为你而起!」温柔的语言扔在在她耳边。
她微微地勾起嘴唇,目光清冽,推开他身子,「秦淮,我不想这么快。」
他脸色涨红,眼眸温柔的神情看着她,「是我太心急,太想要你。」
她许唯一併不是这样的女人,她不会因为失身而嫁给一个男人,何况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失身的机会。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秦淮为自己衝动道歉。
许唯一用手勾着他脖子,笑语盈盈,「等婚后我们再做。」
估计这个时候,他和方子婉滚了好多次床单吧。
她不会用二手货!
「知道你思想传统,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娶你回家,给你最好的生活,无限的宠爱。」他紧紧搂着许唯一的腰间,声音如沐春风这般轻柔。
「我也想你儘快嫁给你。」许唯一垂下眼帘,娇羞地说了起来。
随后两人就睡午觉,醒了之后,秦淮就回去。
现在他真的为了想娶自己,用他宝贵的时间陪她。
许唯一坐在客厅中,傅红梅也一起。
「妈,以后他来了,就不要开门,或者给我电话。」和他做戏噁心。
「唯一,看着你们两人不像吵架,这发生什么事?」她担忧地说道,秦淮是好男人,她不想自己的女儿错过。
「妈,我有分寸的,按我说话做就可以。」她带着底气说。
傅红梅看着女儿,她的自信从身体每个角落都散发出来,独立自信,霸气侧漏,注入一个崭新的灵魂。
许唯一搂着母亲的肩膀,「相信,我会有能力保护你和爸爸,还有我们家。」
在所有人这么看好秦淮的时候,她就要狠狠撕开他脸皮,让他恶毒腐朽的一面暴露在众人眼中。
突然,家里的电话响了,傅红梅就起身去接,听到听筒的声音,脸色微微一变,「爸,你要我们马上过来?」
「等希岩回来,我们就立刻过去。」
「这,这……爸。」
电话挂了。
傅红梅很忐忑走过来,双手握在一起,「唯一,你爷爷叫我们过去,语气很不好。」
她母亲是是典型的温婉孝顺公婆的女人,可是正是她的妥协,让人欺负。
「我们还是等你爸回来,再一起过去。」
「不用了,我们一起过去。」
在桥车中,许唯一坐在后座,脸色沉静得吓人。
「女儿,要不我们回去吧,去了你爷爷家里,万一不能应付这可怎么办?」
她转头看着她母亲,神情微冷,「妈,你就相信我一次!」
傅红梅抬头看着许唯一,知道这段时间,她女儿的转变,就稍稍放下心来。
很快就来到许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