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他们,便不是风洛阳和唐斗了。”唐斗忽然抬起头来,咧嘴一笑。
“你倒想得开。”风洛阳惨然一笑,朝唐斗举了举酒坛,直起脖子再灌了一口酒。
“嘿嘿,喂,老风,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阿韶可曾提起过我,想起过我,挂念过我?”唐斗忽然问道。
风洛阳放下酒坛,思索了一番,猛然一挑双眉:“你不说,也许我就忘记了,现在想想,这些日子阿韶经常提起你,而且很多时候会神思不属,又一次我看到她看过一条消息之后脸色惨白,泪光闪动,好像死了亲人一样。后来我想到,那条消息也许是剑南发过来的,那个时候没人知道你还活着,她定是以为你遇难了。”
“真的真的?”唐斗兴奋得猛地直起身子,热切地舔着嘴唇,“哎呀,真想看到阿韶当时的样子,你说她会为我哭吗?她会把我当作亲人吗?她真的经常提起我吗?”
他猛然转过头,审视地看了风洛阳一眼:“你不会是故意安慰我吧?”
“有什么特别的理由需要我故意安慰你吗?”风洛阳木讷地皱眉问道。
看着他的样子,唐斗鬆了一口气:“对对,你不会,没理由。这么说,你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