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都拜师叔所赐。”
“荆世伯您好。”鱼韶躬身万福道。祖菁也跟着再次鞠了个躬。
“呵呵,你学会的又岂止是我的剑法?”荆笑侯摇头笑道。
鱼韶和祖菁看着二人如出一辙的衣着打扮,神态语气,同时笑了起来。
风洛阳青脸一红,挠着头嘿嘿笑道:“师叔在门中乃是弟子们眼中的天人,我的穿戴打扮,言行举止,都自小受他的影响。”
“呵呵,不过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你学贯天山哀牢,自成一家,成就早已经远远在我之上。”荆笑侯嘆息道。
“弟子一切成就,都是拜师叔十年如一日的苦心辅导。”风洛阳正色道。
“呵呵。”荆笑侯用力摆了摆手,仿佛风洛阳说的都是不值一提之事,他转过头朝鱼韶和祖菁各望了一眼,忽然问道:“洛阳,这两位姑娘和你都是什么关係?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娘等着抱孙子呢,有些事儿是不是该定下来了。”
听到他突如其来的问话,鱼韶,祖菁同时涨红了脸,几乎有想要缩到桌子底下的想法。风洛阳连忙笑着说:“师叔,您真会说笑话,她们都是弟子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弟子从未有过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