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惨白,他踏前一步,面向唐万壑开口道,“门主,我……”
“老赵,我还记得你,你可还记得当年的兄弟唐斗!?”唐斗深深望了一眼唐钉,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转头朝唐万壑道,“记着,这就是良心发现,干!”他双手握杯,做了一个同饮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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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唐万壑一掸衣袖与唐斗一起举杯,同时饮下了杯中浸毒的美酒。
唐斗喉头一颤,咕咚一声,咽下了口中的美酒,抬袖抹了抹嘴唇,含笑道:“唐万壑老儿,你看我唐斗可曾中毒?”
唐万壑紧走几步,来到唐斗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却看不到一丝中毒的征兆。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唐钉猛然向前连走几步,边走边说:“门主,他……”
唐万壑猛然迴转身,右手长袖一卷,整张右掌瞬间化为惨碧色,狠狠一掌印在唐钉胸口,将他的身子直打出一丈开外。唐钉仰天惨呼一声,嘴中狂喷出一飈黑血,缩在地上,疼得浑身痉挛。
“五毒摧心掌,嘿嘿,唐万壑,你果然留了一手。”唐斗冷笑着说。
唐万壑一掌击中唐钉,忽然明白过来一切,他猛然转过身,盯视着唐斗:“唐钉并没有在酒里放解药,你仍然将酒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