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法,必然停不下来,定是带着小师叔挥剑刺击了起来,然后小师叔乘势使出‘回眸羞见水中花’,哇,以疾风雪花劫做起兴剑舞,借势一贯而发的十分不舍剑该有多美,我简直难以想像。”
“喔!”一直目瞪口呆旁听的唐斗和鱼韶同时惊嘆了一声。他们都见识过风洛阳三分不舍剑的神奇,也知道离台主人剑法的奇丽,如今借着祖菁的点拨,只凭想像已经几乎可以见到当初风洛阳以一敌二,以无上绝美的十分不舍剑大败离台主人和岳环的风采。
“嗯。”风洛阳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喃喃道,“情形……就是这样。”
“你怎么这么没精打采,这可是大长风头的事情,又得了天下第一,又成了新一代剑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鱼韶看到风洛阳一脸疲惫的样子,不禁问道。
“唉,这些名利不是我想要的,当初我坐上离台主人的鬼斧剑,一股寒气直窜全身,说不清的难受,而且左边屁股如今仍是疼得厉害,一想起来就提不起精神。”风洛阳斜靠在卧榻上,愁眉苦脸地说。
“哈哈,你这叫先苦后甜啊,老风。刚开始,那是有点痛,后来你就慡了,有机会你肯定想再来一次,嘻嘻,啊哈哈哈。”唐斗用力拍着风洛阳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