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物啊,我真想见识一下。”祖菁指着风洛阳咯咯直笑,感慨万千的嘆息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助唐门一臂之力,就由我起个头,我这就发动乘风会的分舵势力探查一下益州的情形,看看唐斗手上到底出了什么麻烦?”鱼韶矫健地站起身,转身就要出门发令。
就在这时一隻白鸽咕噜一声清鸣,飞到关中刑堂的厢房窗前,轻轻啄着窗缘。鱼韶听到声响,连忙推开窗户,双手将白鸽捧入房内,从鸽腿上取下一张捲成筒状的纸条,在手心打开。
“阿韶,乘风会可有什么大事发生?”风洛阳看她的脸色和唐斗一样惨白起来,不禁问道。
“阿韶姐,难道乘风会会有麻烦?”祖菁惊道。
鱼韶半晌之后抬起头来,沉重地说:“乘风会没有麻烦,但是整个江湖却有天大的麻烦。”
刑堂正厅之内,唐毒,唐冰,柯岩,屠永泰,吕太冲以及他们麾下各堂各舵得力手下围着唐斗坐满了整整一厅,百余双眼睛直挺挺地望向脸色铁青的唐斗。
唐斗紧紧攥着手上的铁骨摺扇,几次试图将摺扇一叶叶展开,却又狠狠合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啪”地一声。
唐门一脉上百高手看到门主的模样,虽然人人胆大包天,但是却无人敢在此刻开口询问缘由,只能紧紧闭着嘴唇,静待唐斗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