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你不是又要在华山开赌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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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斗寂寥地摇了摇摺扇:“我的兄弟们仍然都在扬州,剩我一个光杆司令,又能开什么赌局,这一番生意只好作罢了。”
“难得你为洛阳哥尽一次心意……我,我很……”说到这里,鱼韶的嗓子一哑,竟然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只得甩了甩头,“你等我们,也许不需多久,我们就会下山了。”
说罢,她携着祖菁,带着扬名灯,追随风洛阳的足迹,朝着华山飞奔而去。
望着鱼韶跳动如火的美妙身影在眼前渐渐消失了踪迹,唐斗的心一阵苍凉,仿佛一位垂垂老矣的老翁目送落山的夕阳,对于眼前飘逝的一切,没有一丝一毫能够挽留的信心,只能在无情的命运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
“唐斗啊唐斗,妄称情场高手,却永远得不到心爱女子的钟情,说到滑稽,天下谁又比得上你。”
一边颠着摺扇,一边偏头沉思,唐斗就这样沉浸在一个人的自怨自艾中,缓缓走出西岳庙。
西岳庙外,五湖四海,各大帮派的豪杰相继看到风洛阳,宋无痕,鱼韶,祖菁一个个在他们面前飞奔而过,朝着华山进发,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今看到唐斗一个人孤零零走出庙门,成千上万双眼一时之间全部聚集在唐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