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倒是慷慨得很。”
“我是觉得,你现在经验和本领已经足够,你每次比剑之前的准备,可以到此为止了。”鱼韶抱臂在胸,认真地说。
“到此为止?我真的可以吗?”听到鱼韶的话,风洛阳心中一动,不无期待地问道。
“当然,你不用每次比剑之前都把自己绷得紧紧的,你可以放鬆下来。你已经证明了郑前辈的眼光。现在你不亏欠任何人,你可以放下所有包袱。”鱼韶热切地说。
“呼,”风洛阳将手中的卷宗放到身侧的桌上,仔细思索着鱼韶的话,良久之后终于缓缓点点头,“你说的对,这么多年来我都太过于紧张了。也许是该放鬆放鬆。”
“况且,这次的对手是宋先生,”鱼韶说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他和你交情非潜,绿水桥之役后对你又是极端看重。他和你的比剑也许最后不过是画地为坪,以竹作剑,在沙地上划拉上几招也就是了,根本不会真正动手。你就当是去华山赏赏风景,凭弔凭弔古人先贤,岂不是好。”
“喔,如果真的想你说的那样,这次比剑可谓我十年来最轻鬆自在的比剑,我甚至可以悠哉游哉地享受它的过程。”风洛阳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热切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