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她肩膀上用力一拍,“大丈夫行事,当行云流水,任意所之。门派之见,殊不足凭。若不是数十年前这帮前辈将天书会搞得有声有色,我唐斗便要再办一个,却又如何?”说到这里,顿时踌躇满志,顾盼自豪。
祖菁揉着被他拍得生疼的肩膀,瞥了他一眼,轻轻嘆了口气:“我爹爹和郑前辈在天山时常常提起若不是天书会,江湖各派故步自封已久,无数神功妙技眼看着就要失传。中原江湖颓势已现,迟早沦为魔教的附庸。好在天书会一声召唤,各派雄才并起,升魔台一战,击败魔教诸使,督红花跳崖,反倒将昆崙魔教逼上了绝路,天意变换,最是奇妙不过。”
“这么说来,这天书群魔对中原是功大于过了。”唐斗连连点头。
看着唐斗和祖菁一唱一和的样子,吕太冲思及关中剑派昔日的作为顿感尴尬,好在他立刻想到自己的新身份,不禁重新眉开眼笑:“难怪后来郑前辈和祖前辈几次三番重回关中,营救剩余的天书诸魔头。”
“他们来过不止一次?”祖菁兴奋地问道。
“是啊。他们连同昔日好汉帮的旧友挖掘地道,偷盗锁匙,上下其手,搞得关中鸡飞狗跳。”吕太冲苦笑道。
“爹爹他们实在太顽皮了。”祖菁咯咯笑道。